二(3/4)

门去风月了,他关上手机,从高楼落地窗往远处眺望,手机在掌心里转了好几圈,那个女人果真是一句谢谢都吝啬给她。

让他气的心痒痒,恨不得把她捉到跟前把她弄的话都说不出来。

也只有在床上,她才能显得弱势一点。

随着年岁增长,她对他是愈发放肆,一点都不像20岁那会儿,可谓是年纪越大越让人牙痒。

眨眼就过了五年。

五年前,陈铭还是喜欢跟一群狐朋狗友到处玩儿的纨绔,那个年纪不挑档次,玩的爽比什么都重要,陈少爷黑白通吃,和谁都能称兄道弟。就是那天,兄弟们约在一个会所玩儿,有一个兄弟说招人作陪,就打了电话给附近一个熟悉的老鸨,让她使唤几个姑娘过来陪酒。

当时的陈铭没在意,他不大好这个,但是也没扫了兄弟的兴。半小时后,老鸨带着一群姑娘款款走来,老鸨当时就是月蚀的人。

一具温热的身体贴在自己身边,但陈铭很敏锐,察觉到对方身子有些僵硬,她俯下身去倒酒,陈铭不露痕迹得扫了她一眼,发现对方画着很浓的妆,五官都被厚重的化妆品盖住了,脂粉味扑鼻,让人扫兴。

陈铭舔舔唇,没说话,接过她的酒,也没碰她。

后来玩嗨了,某个喝高的大少爷让来的姑娘斗酒,谁输了后头的老板就要罚酒加买单,几个姑娘都嗔了几声,倒是没有真生气,她们也不敢。

来之前老鸨就嘱咐了,这批是贵客,让她们干什么就得干什么,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她们得罪得起的。

主要还是能在今天被叫过来的个个都是好手,她们有自己的喝酒技巧,诸位也都是熟悉的姐妹,所以当下已经有不少人心里有了掂量。

除了刚进这行没一个月,又是临时顶替的沈月。

酒量短期内培养不了,哪怕沈月已经强迫自己喝吐了好多次,但比起在场的其他人,她在喝酒方面是弱势,身后的男人意味不明的视线更是让她十分紧张。

他就像是一头敏锐的狼,能把跟前所有小动作小心思都察觉的一清二楚,沈月怀疑自己冷汗都要出来了,幸好空调还是开的很低,她强撑住才没有露怯。

就在她拿起酒杯时,一双炽热的手掌突然贴在她腰间,沈月狠狠一抖,酒都差点洒了出来。

陈铭掌下是她僵硬的腰肢,他好笑的拍了拍那里,也辨不清是不是开玩笑,低声说道:要是输了,这帐就算你头上。

他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恶趣味,看着跟前这女人自作聪明得把自己糊成一张脸谱就想作弄,也觉得有趣。陈少想玩儿一个人有一百种方法,更不需要什么动机。

男人的气息裹着热风吹来,霸道的体魄几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前有酒后有虎,沈月深吸一口气,闷了第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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