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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雪正沾沾自喜，却被卫越明唬住了——

微妙地沉默两秒，殷雪躲开卫越明视线，急急去推他的脸，一手指画：“不是看我，看她！”

犹嫌不够，又道：

卫越明不置可否，看一眼她通红的耳根，唇角轻轻勾起。

没办法，谁让她有恃无恐，所以还是怪卫长官。

卫越明回头看她，眼带无奈，正欲开口，被她一个深顶打断，顿时也不想再看她。

卫越明没有生气。要生也不是生她的气。他只是有一瞬间信了殷雪的话，在反省那一瞬间的自己。

“越明，看着我。”

这么想着，殷雪又支棱起来，指尖滑过卫越明肩颈，点在喉结上，轻轻抵住他下巴顶起，语带调侃：“好看吗？”

就在他想重新闭上眼睛随她作腾时，殷雪紧紧环住他脖子，直视他的双眼，轻声道：

比起疼，更多是痒，卫越明稍稍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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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雪趴回去，埋脸在他背后，越想越不忿，叼起细小一块皮肉放在齿间轻轻咬。

抬手抚过她侧脸，卫越明帮她拈起滑落的头发别至耳后，漆黑的眼瞳中倒映着她发呆的模样：

殷雪一时忘了反应，在心脏要跳出胸膛的前一秒，终于回过神，低头捂嘴咳嗽一声。

“之前几幅还说喜欢的？那就是不满意这里面有我？好伤心啊，少女怀春，满腔爱意倾注笔下，奈何流水无情……”

卫越明终于睁眼，却非看画，而是看她。

殷雪是这么理解自己的表演的，并自信认为唬卫越明足够了。

殷雪看着眼前浮动的蝴蝶骨，心理平衡了些，收起牙齿，柔软的唇舌取而代之。

“求你。”

殷雪看着他动作间晃动的发稍，心底唾弃着自己的贪婪，既要他百依百顺，又要他有所回应，略带反抗最带劲，难伺候得很。

“……”

双手掐住卫越明的腰，下身轻轻磨蹭，殷雪缓缓舔吻他肩背的肌肤，看不到他的脸，便问出口：“你在看吗？”

眼中脸上声音里，皆是十二分温柔。

卫越明睁开眼睛，看着画中殷雪的笑容，受着身后殷雪的顶弄，荒谬的割裂感油然而生。

“好。”

卫越明也确实略微瞠大了眼睛。

尾音婉转散于空中，三分依恋三分可怜四分企求，勾人十分怜惜。

nbsp; 卫越明本不想上当，却听她继续胡说八道：

“卫长官该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吧，嗯？”似是感应到他要逃开视线，殷雪又顶顶

明明下巴还被她钳在手中，但这一眼斜过来，殷雪有点犯怂，卡了一下，也觉出这么明显倒打一耙的谎言很不对味，卫长官就算生气也是应该的，迅速想着改换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