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换了个柔魅的声线。身下也不忘顶顶。
知道她又要跑火车,卫越明沉默以对。
果然,殷雪开始了:“怪不得夹这么紧。放松点,刚才你可是软得像滩水任我……”
“不是。”卫越明打断她,并不想提“刚才”。
殷雪一顿,有点委屈:“不是你夹这么紧,你是只把我当炮……”
“不是第一次见面。”卫越明脸更黑,再次打断。
殷雪见好就收,手腕伸过去卖可怜:“你看你刚才咬的。”
这么点时间,牙印已经消失,只剩几个细小又浅的伤口,也快结痂了,殷雪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
但卫越明小心握住她的手,轻轻吻过伤口,回头看她:“很疼?”
意识在这双眼睛里跌个滚儿,殷雪忍不住摇头,说了实话:“随便你咬,只要让我搞。”
“……”卫越明后悔了,他还以为殷雪是因为被咬生气,再往前推,也不该在她求他时轻易中招。
但他总觉得,在能一眼看破的造作表演中,拙劣地藏着几分真心。
殷雪正嫌弃自己的嘴快,又被卫越明盯着,心虚地转移话题:“你刚才怎么了?我还以为被下药了,超级担心的。”
“担心?”卫越明视线在她脸上逡巡,又看向她紧掐着他腰的手。
殷雪顿时觉得自己的双手充满罪恶,往前伸伸贴在他腹部躲开他烙人的视线,脸贴在他背上蹭蹭,继续转移话题:“这幅画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虽不指望她记得,但真忘性这么大,卫越明还是有些失望,看着画中人,想起更久远也更灿烂的笑容,回答:“不是。”
殷雪似有所觉,伸手捋他胸口。
顺毛的行为让卫越明有点别扭,耸耸肩膀把她从背上撇下去:“你到底还要不要做。”
“要要要,要要要,”殷雪一迭声,迅速摆正姿态,“少说话,多干事,我懂我懂。”
卫越明叹气,只觉精神和身体也割裂开来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