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接了过去,让公公给老公诉说……和女儿通电话是何研秋时常要做的事情,每
当心里难过的时候,就和女儿通话聊天,这个时候她心里就会忘记了烦恼,只沉
浸在母爱的欢乐气氛中。但她一直没有答应女儿过来看爸爸,她担心老公现在的
样子会给女儿心里留下阴影!姐姐说安排姐夫李大庆过来看视时,她犹豫着答应
了!这天,护士说你们要给病人做下体按摩了,苏医生交代这很重要,不能再不
好意思了!今天就开始吧!说完留下一瓶按摩液就走了!何研秋犹豫着把老公的
短裤退下来,瞅了一眼那一团黑黝黝的蛋囊及趴在蛋囊上面,那个只能看见缩成
一团的包皮,不见茎部的阴茎!这……这就是以前经常进出自己阴道的那根阴茎
吗?好丑,好小啊!她心里不觉的把老公的阴茎和公公的阴茎放在一起比较起来
……站立良久,她的眼神渐渐迷茫起来,手掌开始握在一起,抬头看看门外客厅
里擦桌子的公公,她甩甩头发,拿起按摩液,倒入手掌内一点,弯腰一只手轻轻
捏住老公的包皮,另一只手握住包皮口慢慢按摩起来!丁武收拾完毕,来到儿子
儿媳住的屋子门口,看儿媳正弯腰给儿子按摩,他呆愣了一下,还是抬步走了进
来。看儿媳仔细地按摩儿子的那玩意,他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他扭捏半天才说
道「研秋:你……你按摩书峥那地方……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那天…
…咱俩弄的那一出!「何研秋听公公说完后,连头都没抬,也不接他的话头,继
续低头沉默着按摩。实在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接傻公公的话。这种话,接与不接都
会让她难堪的,索性她就当没听见!丁武见儿媳不搭理他,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
了,心里开始急起来,半响,他神情踌躇不决地又说「研秋,我来按吧!那天你
给我按过,我知道咋按舒服,你歇一会儿,大庆中午就到了,你一会儿去买点肉
回来,大庆来了给他炒个硬菜,毕竟咱还借过人家钱」。
何研秋站直腰,把地方让给公公,轻轻「嗯」
了一声,就红着脸出去了。
太不好意思了,公媳俩就老公的阴茎做的这番交流,实在是让人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