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何研秋,李大庆眼睛都直了。
他心说「乖乖啊!这还是那个怯生生地兄弟媳妇吗!咋出门没多长时间,就
变得……变得……骚……不,不,是变得勾人了!那裤子穿在她身上咋就绷的大
腿,屁股那么……那么……还是骚吧!」。
何研秋看李大庆直勾勾盯着自己下体一动不动,只好上前说「姐夫,咋了?
不认识我了,「。「认识,认识,诶呀,乖乖呀!这京城里的水土就是养人啊!
研秋,你这刚来京城就变了呀!变得越来越好看了!姐夫我都不敢认了」
李大庆虽然是农民,倒是生了一张好嘴,好话,奉承话张口就来。
说得何研秋也开心起来,人吗!谁都爱听好话不是。
「走吧姐夫,租的房子离这里不远,我来拿一件,快回去凉快凉快」
何研秋明显是被李大庆的奉承话说开心了,不觉得她说出来的话也透着一股
浓浓的亲切味道。
李大庆慌忙提起来两个大包说「不用你拿,我一个人就可以拿完了,这包脏
,你这穿的干干净净的美女拿着不合适,还是姐夫拿吧!你前边带路就行了」。
何研秋「呵呵」
笑了出来,也不给他客气,就在前边一路走一路聊着回来了。
丁武给儿子按摩还没完,他很疑惑儿子这东西咋会变的这么小!按着就感觉
是一层皮,一点硬的东西都没有。
难道是受伤后给弄没了?就剩下一层皮了?这以后他可怎么弄那事啊!
这儿
媳妇儿还能给他过?儿媳要忍不住了?诶!没事,还有我吗!我替儿子弄就行了
,这事看来要和儿媳妇儿商量一下……他正胡思乱想间,门开了,门外传来儿媳
妇儿的欢笑声和女婿大庆的油嘴滑舌腔调。
他心里不由得一紧!这儿媳妇儿的笑声可真是……「爸,爸你在哪里呢?我
来了,快出来看看我」
女婿一贯的说话风格传入了他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