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闻这药使烈女变荡妇,今日杨某还想看看,是不是真如坊间所传这般神奇。”
杨和光抬手将碗口边缘抵在尹修竹唇边,微微倾斜看着这药汁儿湿润朱唇,再顺着微张檀口浸过皓齿,一路淌进尹修竹肚里,似是看见他五脏六腑都被这春药浸透了。
看尹修竹饮下汤药,碗边留下浅红一道口脂印记,杨和光心念一动,想起早被抛弃唾骂的一项闹洞房把戏。
“等这药效起还要有些时候。不如让修竹给我两人表演个雁过留痕。”
珠帘下尹修竹星眸瞪大了,杨和光最起码也是个读书人,脑袋里怎么都想的这种污秽东西。
雁过留痕乃是原本闹洞房时的陋俗,要求男方坐在凳上撩起衣袍,让新娘仅用唇舌牙齿将其裤子脱下露出阳物,再在龟头上用沾了口脂的双唇留下唇印为止。在如今正常人家的婚礼上,再提出这类陋俗名称都要被丢出去。
可尹修竹没有选择,更没有亲朋好友为其撑腰。
看杨和光大大方方坐下,李老头也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他后方,分开了双腿看尹修竹难看脸色。
尹修竹只得收拾着一身繁重宽大喜服,蹲下身子伸长了白颈。
贝齿咬了裤腰边缘,挺翘鼻尖蹭着杨和光腹部缓缓往下拉,逐渐露出其中雪白亵裤,再咬紧了系紧的腰带往外拉,重复着勉强露出杨和光裤里挺直的阳物。
肿胀火热的男根硕大惊人,青筋环绕着柱体如同肉刃般,尹修竹头一次凑近了看这物,腥臭温热的气体顺着鼻腔钻进脑中,明明难闻呛人,却将刚喝进胃里的药物催发。
杨和光撩开尹修竹面上珠帘,看他蝶翼般浓密的眼睫轻颤,微张着朱唇还在哆嗦犹豫,最终还是挣扎着半含住了面前乌紫阳物顶端。
被红妆描绘过的清俊面庞配上丑陋难言的男性欲望在,愣是让杨和光看出些异样的美感,看着他反复翁动着双唇,将口脂留在龟头上。
轮到了李老头,尹修竹还是照旧脱下了对方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