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修竹遣散了自家院里几个仆人,独自在家忙活了一个时辰,才将准备好的婚礼物什从箱中拿出来布置好,婚期虽是将近,但也并未准备完全,喜字还未剪,只提前将喜服锦被定制好了,又在屋内院里挂上几条红绸,勉强收拾出了一处地方。
劳累后闭眼,尹修竹没了熟悉之人陪在身侧,辗转难眠,脑中只剩杨和光的声音。
晌午,杨和光叫上已经变了一副脸色,阿谀谄媚的李老头,推开唐家院门。
唐家已有不少积蓄,家院虽不至于豪华但也是足够大的,唐家二老离世后唐哲还与尹修竹提到过这院子大了,平日里显得太冷清,适时换个合适些的院子。
尹修竹倒是始终不愿,唐家推门而入便是个露天小院,也是被唐哲精心设计过的,天若放晴始终都会有日光落去,还被唐哲栽种了花草与竹,尹修竹也是不愿舍弃这一方天地。
如今杨李二人推开门见到的便是这处不大院落,廊中正是阴凉,而午时的日光正打在院里尹修竹身上,红绸金丝都显得亮了起来,挽起的千万发丝都落了金光。
双儿成婚不似女子需要盖头,仅用头冠垂下的珠帘遮了双目,刚好露出尹修竹高挺流畅的鼻梁曲线,再阳光下透白发亮的肌肤又衬得朱唇艳丽几分。
院里只有一方窄桌三把椅子,所谓助兴久也就搁在了院中原本就有的石桌上,唯有的一丝喜庆也是连廊上两三条红绸带来。杨和光也不在意,径直迈入院里。
“修竹今日真是好生漂亮,将这院里花草都比了下去。”
杨和光伸手就往尹修竹臀后袭去,猝不及防被他隔着衣服里衣揉捏一把,尹修竹惊慌的向后一退,撞到身后窄桌哐当一声响。
“成婚的新娘怎还这么娇羞,莫不是还是个雏儿?”
原本杨和光只是调侃一句,想着尹修竹与唐哲共住许久,若尹修竹还能是处子之身,那姓唐的小子也忒不是男人,却见尹修竹听了这话脸色几变,像是被说中了般。
唐哲一向尊重尹修竹意见,两人早就约定婚前不迈出最后一步,两人同床都用手相互解决,虽说一向流传双儿身体善淫喜淫,但尹修竹自视不同于常人,想及情事也有些陌生胆怯,唐哲虽然辛苦但也不想强迫尹修竹,而尹修竹也想将如玉处子之身留给唐哲做新婚最好礼物。
如今这美人初次,竟要便宜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