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岑非鱼哪敢真让这帮孩子爬那么高?认命地跳了下来,在院里到处跑,和他们周旋起来。
学生们“人多势众”,又得白马指挥,分成数个小队,不多时便把岑非鱼团团围住。白马一声令下,他们便一哄而上,将岑非鱼扑倒在地,扯着他的手脚,要过来找白马“论功行赏”。
白马早就跑了个没影儿,学生们又抛下岑非鱼,前去“围攻”白马了。岑非鱼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呸呸呸”地吐出嘴里的沙子。
两人同往常一样,亲自送走学生们,回家却不休息,直奔后山而去。
五月芒种,白马和岑非鱼不仅在午后挖了个荷花池,还在后山上垦荒,开了几亩薄田。
两人午前教完书,午后就穿上一身粗布衣裳,卷起裤腿,下到泥地里犁田。
岑非鱼拉着铁犁,运起内劲,撒开了腿在地里跑来跑去,欢呼大叫,仿佛打仗杀敌一样。
白马跟在岑非鱼身后撒种子,被溅了满脸泥,一气之下抢走铁犁,让岑非鱼去一旁安安分分地待着。
岑非鱼是属猴的,一刻都安分不下来,躺在小山坡上无事可做,抬头数云朵,视线一会儿又落到白马身上去了,完全安不下心来。他百无聊赖,从屋里拿来一个小铁夹、一个大漏网,蹲在水田边上捉泥鳅。
“哎呀?”岑非鱼眼疾手快,一夹子下去,夹住好大一条鱼,欣喜地大喊起来,“马儿快来看,好大的一条银鱼!水田里怎会有银鱼?”
“你……”白马就在岑非鱼身前,面色阴沉,一脚踢飞他手上的铁夹,“你夹到我的脚了!”
岑非鱼逃命似地跑开,白马摔下铁犁,追在他屁股后头,一路跑到小溪边,终于把岑非鱼按在地上,用铁夹夹他的脚趾,“还玩不玩了?”
白马夹得很轻,岑非鱼半点不觉得痛,白马便换了计策,捡起树枝挠他的脚板心。
岑非鱼笑到飙泪,连连讨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不玩了!”
白马丢下树枝,拍拍手,留下小媳妇儿般“嘤嘤嘤”的岑非鱼,道:“你就在河里捉鱼,捉不到五十只,晚上我可要把你绑起来挠脚板心。”
岑非鱼一脑袋扎进溪水里,欢快地泅水,掬起一捧水洒向白马,笑喊着:“旱鸭子,你来挠我啊!嘿,挠不到!”
白马怎能示弱?反身走回河边,一掌劈断一杈树枝,砸在岑非鱼脑袋上。
岑非鱼往水里一躲,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