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番外:余生请多指教(二)(4/5)

真的不好,若有得罪,请你见谅。”

岑非鱼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挠挠头,叹了口气,道:“我不该那样流氓。”

白马:“你是太流氓了!可若你不是那样,我也没机会同你有深交。”

岑非鱼吹了个口哨,叹道:“因缘际会,妙不可言。”

白马掀开岑非鱼,回头朝田地里走去,“记住了,五十条鱼!别想跟我打哈哈,臭流氓。”

岑非鱼运起内劲,想要用真气拍打河面,把鱼儿震出来。但他转念一想,又把气劲收起,认命地拿着铁夹、漏网,走进河滩,躬身埋头,一条一条地捉起鱼来。

岑非鱼心想:“我若只是独身一人,自不怕什么因果报应,可如今,我已同白马在一起,便不可妄造杀孽。我们两个杀过许多人,做过许多错事,即便我自个儿不怕报应,却得给他积点阴德。”

岑非鱼是真心希望,自己能同白马能好好过上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甚至百年、千年、万年。

转眼已是五月十五,会无城的大街小巷,都冒着淡淡的药香。这一天,城中不论老少、贫富,都会想办法熬上一锅药膳,捡来药材泡澡洗浴,除去一身病气,祈求这一年能健健康康。

白马对此很是重视,放学生们回家过节,自己则从卧房的竹竿上,取下好几个小竹筒,拿着钱上街逛了许久,挑来上好的药材,回家给岑非鱼烧水泡澡。

岑非鱼衣袍脱了一半,发觉白马没有脱衣,直是莫名其妙,问:“你不洗?”

白马看见岑非鱼那一身伤,摇摇头,道:“小孩儿才过节呢!我伺候鄄城公呗。”

白马走上前去,将岑非鱼褪了一半的上衣褪下,指腹触到他肩头凸起的伤疤,问:“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岑非鱼扒在木桶边,想了想,道:“应当是在邢台的时候。那一战打得太困难,能活命就是胜利。”

白马双手慢慢向下游移,摸到岑非鱼大臂上的伤疤,道:“这是你为我放血炼药时割的。”

岑非鱼把白马的手移开,道:“这个不算。”

白马帮岑非鱼脱了下裳,摸到他腹侧、大腿上的伤疤,鼻尖泛酸,道:“我没保护好你。”

“你年纪小,自然是叔叔保护你。”岑非鱼不让白马再看,抬腿跨进木桶里,“真不同我一道洗?”

白马摇摇头,拿布巾沾了水,给岑非鱼擦脸,对着他的脸看了好一阵,道:“比起云山初见时,你好像更年轻了些。当时浑身酒气,大冬天里赤膊赤脚,醉醺醺地躺在街头,猖狂地骂我三叔,简直就是个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的臭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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