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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投给会议的一篇文章的回复有八位评审人的意见，开组会的时候老板也说从来没见过这种奇葩现象，估计是不想收但理由不充足，硬是给挑错处。

必须被工作填满，才不会有思考琐事的余地。

脑子一片浆糊，傀儡一样不停地在各个场合领通知、整理文件，签字、盖章，记不得经手的白纸，看不清拥挤的人群。

还要回到实验室。

“买的菜已经够了，这些就行。现在吃不多啦。”

可他不能停下，也不能睡着。

到底有没有瞒过他。

殷华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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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几个月。

跪拜，骨灰，陌生人，墓园，花。

导师那边请的假已经长得过分了。殷华回去之后跟疯了一样工作，在实验室熬的两眼通红，咖啡分量越来越重，还是扛不住睡意。

不知道。

这件事告一段落，他中午想起要去食堂吃饭，座位靠近风口，有两位老人就停在他饭桌边相互寒暄，“哎，茄子出来了。”

在日程里埋首，竟也过上不见天日的生活。会议的那篇投稿来了二次反馈，新换了四位评阅人的意见，还得再改，好在是妥协决定录用。老板在组会上听到的时候被逗乐了，殷华在一边没什么表情。

“嗯。”

其实祝柏舟最近和他的联系一直没断，隔段时间会有信息，只是在片场太忙，大多数只是时间差别好几小时的文字对话。母亲卧床的那段时间，两人找过一次机会视频。可后来殷华直接借口实验紧，得过一段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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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进度放缓，三篇都有期限，修改的工作量不小，但殷华觉得这样的节奏最好。

“宝宝你先忙自己的事吧，忙完了可要补偿我。”

日历挪过几天。

祝柏舟回来这天殷华没回去，跟祝柏舟详细说了自己最近手头上的事，“抱歉最近可能都没法见面了。”

脑袋时常会在深夜里抽痛，带着头骨里刮擦的酸麻。

“我爱你。”

做实验，祝柏舟给他发消息。

殷华抬眼见到说话的老奶奶，背弓成虾子一样，衣服干净，头发整齐，但他也只看了一瞬，像是容易被攫取注意力的人，所以又继续低头扒饭。

而几个月前自己在干什么。

另外两篇不同时期投出的论文也同时给了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