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反复弄碎,有H)(2/5)
一代美人受尽凌虐,最后也不过成为那暴虐之徒时不时想起的回味而已。
他不是第一次被强操到吐精,往常在门派里,几个师兄长老把所有有姿色的小辈尽数凌虐过,可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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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师兄怎么死的,但是摸到腰上那个大洞,又能明白怎么死的。
鸢见一死,火焰也就消停了,那人把鸢见放在地上,怜爱地摸着腹部已经什么都没有的大洞,心里还可惜对付这么好一美人腰,无法用上皮鞭、铁刺等道具。
这可真真是,被操得肠穿肚烂了。
师兄的身体软着,虽然师兄平时的身体也很冷,但是,现在、真的好冷…
“啊啊啊啊啊啊…”然而鸢见的腹腔还是烧起来了,那人打横抱着他,痴迷的眼盯着燃烧的腹中焰,以鸢见内脏为基底的火焰烧了一刻多钟,“啊啊…啊…啊啊…”这痛苦甚至让已经无力的鸢见发出连绵惨叫,身体就在那人怀里抖动,不停抖动,直到鸢见头一偏,静了下来,是真正死了。
“…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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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见的尸体不像凡人的尸体。除了残虐痕迹以外,还是极为美丽的。那人最后好歹运剑刨了个大坑,挥手给鸢见阖了眼,推进了大坑里,扑通一声,再填上土。
那人退出分身,鸢见的菊穴还紧紧夹着,他哪都疼,菊穴疼得抽搐,于是那分身直接带出一截儿肠肉,只是带不出几尺,就发现那是一截断肠了,像一截小尾巴一样,垂在鸢见膝盖中间的地上。
“…师、兄…?…师兄?”少年结巴着,把了师兄的颈脉,语调破碎不成调。
那人走后许久,在几尺深的土下,鸢见腰间玉佩发出一阵传送阵的光亮,膨地一声,一个多出来的少年趴在了土堆里,趴在了鸢见的胸口上。他是见师兄天晚了还没回门派,也没飞讯,所以找过来的。一过来发现到处都是土,虽然修仙之人不至于不能呼吸,但感到大大的不对劲。
那人仿佛有无穷的精力,一次又一次射在鸢见肠子里,把大肠灌得圆润,再把小肠充起,到最后…鸢见的唇边流出了精水。不断流出精水,把下巴的血都冲淡了些,粘粘晶莹的精水从口到地涎成了长条。
那人把鸢见翻回正面。此时再给他心口输灵力,已经没有用了。鸢见的呼吸明显困难起来,腔肠痛苦万状,但是鸢见的眼神还很清明,恐怕直到死都要清晰地感受这种比凌迟痛苦百倍的苦楚而死。
鸢见的身子没力气因痉挛而抬起了,软搭搭地往下垂,像破布一样挂在那人手中,鸢见垂头正好能看见已经断成好几百截的,满地都是的肠子。
“我好害怕啊。”少年轻轻、语调近乎撒娇地说。他知道哭没有用,但是情不自禁地抱着师兄的身体“哇啊啊啊”地大哭起来。师兄是很温柔的,这种时候往往会抱抱他的。这样一个对谁都很温柔的师兄,为什么被……
。
那人刚刚运动神清气爽,运剑刷刷几下处理了被丢在旁边许久的妖兽尸体,收了可卖钱的部分,呵呵笑了,就下了山。
“哈——”那人快意地长笑了一声,同时最后用力地兴奋地顶撞了一下,一大股残暴的灵力混合着精水轰入鸢见体内,噗!他的肠子好几段因此炸成了水花。“啊——”鸢见惨叫着张开口,精水、血液混合着内脏碎片直接从他的喉咙深处喷出,喷到了好几米远外的树干上,顺着树干纹路往下流。
“师…”少年的眼眶被泪水充满了,喉头也哽噎,“兄。”
“我得把证据洗掉才行。”那人抬手一引,旁边的尸体内浓稠的尸油就隔空飞过来,粘附在鸢见的腹里剩下的沾满精水的残余内脏上。鸢见眼里浮现出恐惧求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