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声极虚弱,几乎听不见,但少年极乖顺地马上安静下来。他懵然地长大眼睛…师兄的手…竭力地…轻轻抚在他背上,慢慢地…顺抚着。
师兄这是…魂魄未散?他稍稍给师兄治疗了下腰间的大洞,于是师兄的魂魄就在身体里醒了过来,但是非常地虚弱。少年马上从师兄身上撑起,先从锦囊里的玉瓶中倒出一粒香气四溢的丹喂给青年,青年光是闻着这丹的味,好像就好受了许多。
这是先喂止疼丹。
虽然师兄这身子,治起来也会留下永远的残败,但身为丹房弟子的蒙崇毫不犹豫地把几乎是门派最好的内服伤药喂到师兄的口中,把膏药抹进师兄腹腔里,摸着手下一部分焦脆一部分软烂,肠子还一截一截从后腰挂出去的触感,蒙崇的泪掉在鸢见发间。
他毫不费力地推开上面的土,在坑底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中衣包扎鸢见的腰,然后把鸢见打横抱着——这抱法与别人不同,非常细致。
上到地面,蒙崇被旁边妖兽的残骸吓住了:“哇——嘤。”
他借着月光观察怀中人的脸色,又喂了一颗止疼丹。
鸢见轻轻地张开眼睛,笑了一下。那眼神非常单纯,只是爱着面前的师弟。
蒙崇解下水囊,用灵力温热了,喂给他喝。
他带师兄回到了门派,好生照料。虽然这是个辣鸡H文,但是师兄这种一动就要死的残身,也没什么暴力攻有兴致给他H。所以鸢见心安理得地过了十好几天,伤处的肚皮已经恢复了,其中的肠脏还十分娇嫩脆弱,时不时需要揉肚理肠。蒙崇给揉了几回。
鸢见摸了摸蒙崇的发顶,回到原来的居处。因为这是一篇辣鸡文,所以他必须交任务,还得因为前一个任务没有圆满完成而领罚,紧接着再接下一个任务。这门派就是不把他们这种貌美小受弄死不甘休(?)。
罚还是杖腹。这次他任务失败,拖延归期,必须杖腹一千,以儆效尤,给下面的弟子做榜样。念在身受重伤,减为五百,在大广场上立刻执行。
扑扑扑。
嗵嗵嗵。
鸢见哪受得住,他想,自己又失禁了吧。来前才吃了师弟做的粥,这次真的是大小便、胃胆汁尽出,好不狼狈。杖刑棍用的是精铁,注满了灵力,这哪是像在惩戒门内弟子,倒更像是在讨伐杀父母仇人。不少美貌弟子就在这门内各种酷刑下香消玉殒的。往常鸢见不是没受过几百杖腹刑,他吐几口血也就挨住了。这次两百棍后,他不得不和行刑手打个商量。
“大哥,换一种刑好吗,我这样怕是罚不完就要死了,我还想,唔…晚上回去吃粥。”
回去,下意识说了。别人全没听出什么,鸢见却自己愣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