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3)
过了清心寡欲的两周,刺青上的血痂已经脱落了七八。青黑的染料显露了出来,象形字的笔画像是蜿蜒牵爬的藤蔓,攀附在腿圝根深处间,其中一条直直探向后方的隐穴,随着呼吸像是有生命一样微微扭动。
“你——”伊凡收敛了笑意,目光诧异。
妈的,不可能全部进得去,指尖摸到还在外面的大半茎身,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垂下眼,强行压下脑海里纷杂的片段。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对自己说,是上是下,不过体位罢了。
没有停顿太久,我尽量让自己放松,用力将整根手指挤进去。紧致的黏膜包裹着指节,里面温度十分高,应该能让伊凡舒服。我这样想着,紧接着探入第二根手指,随意地扩张了两下,便抽了出来。吐出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上面闪着湿漉漉的水光。我起身跨在伊凡腿上,右手握着他的肩,左手扶着那根东西,弓着上半身慢慢往下沉。
闭了闭眼,我试探性地舔了下那根蛰伏着的东西,不等他说完,张嘴把它含了进去。
不上不下
我只觉得不可理喻,前段时间我没碰他前面让他射圝出来也有过。
回忆着她脸上温和矜持的微笑,我不由想到如果让她知道她哥哥现在的情况,不知道面对我还能否笑得出来。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抿起唇,矮身到他腿间。
——实际上,我并不是个欲圝望强烈的人。甚至于在人生命精力最旺圝盛的十年里,我也没有过任何床伴或情人。然而面对伊凡我却像是患了性瘾一般,不知节制,如同饮鸩止渴,沉浸在多巴胺带来的短暂快圝感里无法自拔。
伊凡目光转回来,甚至连呼吸都没变,“我本来就不是同性恋,你想我有什么反应。”
“可之前……”
我很想做。
我的自制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我没有考虑过居于人下,但如果真的只能这样……
过近的距离让鼻腔充斥着腥味。口中的性器似乎跳动了一下,有了硬度。他的反应令我惊喜,以至于勃涨的性器抵着咽喉的反胃感都削弱了许多,转念想到他刚才的话,心又沉了下来。
然而在最初的兴奋过了之后,我很快圝感觉到不对劲。
伊凡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金属链响了两声,我没有抬眼,却几乎能感觉到钉在身上凝实般的视线。我对口交不算陌生,尽力让自己放松咽部,把那东西吞得更深。伊凡极轻地吸了口气,空气在唇齿间颤动的声音像是带着让人酥麻的电流,我腹下随之一紧。
我心头一跳,止住了话,不信邪地碾上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继续套圝弄着他的前端。隔了一会,手里的性圝器依就没有一点起色,我渐渐焦躁起来。不举?伊凡?——怎么可能!
“你怎么没有反应?”我握着他疲圝软的性圝器,扬起眉。
“何必,我对男人没兴趣。”他冷淡地看着我动作,半晌,嗤笑了一声,“你这张脸,躺下让我操说不定还有点可能。”
可任我如何挑逗,原来总能让他难耐地哼出一两声的动作,现在却不能激起他半点反应,我不禁开始动摇起来。
伊凡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指尖摩挲着笔画撇捺,我挪不开目光,腹下酸胀,早已硬得厉害。
我试探着将指尖滑向后方的褶皱,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情。伊凡皱了皱眉,然后转开了眼神,我见他没有反对,才放下心来,做了耐心细致的润圝滑,然后沉身让按耐已久的欲圝望进入那久违的紧致甬道。
因为手上的炎症,他高烧了很长一段时间,温度退下来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他的鼻梁很高,微有些钩,消瘦后,深陷的眼窝便更明显,以至于表情冷下来时看上去有些枭阴。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想要摸摸自己的脸,手抬到半空又落了下去。什么时候这张一直让我厌恶的脸也成了优点。
么久可能发音已经有些混淆了。”
伊凡直直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
食指挤开褶皱,有些干涩,括约肌紧紧地卡着第一指节。估计是指甲刮到了哪里,带着刺痛的异物感十分明显,以至于我不得不停下了嘴上的动作,深吸了两口气,以平复胸腔里翻涌的作呕感。
心脏微微发凉,之前的欲火已经完全被浇熄。我依旧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是之前刺青时伤到他了?或是高热留下的后遗症?不管什么原因,性爱几乎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我无法想象,也不能接受连这点仅有的也被斩断——
继续为他口交,一手沾了点唾液探到自己身后,指尖按在那里,我顿住了。
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我有些难以言喻的尴尬,但这种尴尬很快就被难以忽视的涨痛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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