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卡在这里,僵在半空的腿绷得发酸,我几乎有些后悔方才过于草率的扩张。可是都做到了这里,我也没有退缩的打算,咬咬牙,放弃了支撑,顺着重力坐了下去。
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后脑一麻,在伊凡肩上的手几乎嵌进肉里,指节泛白。
该死的苏联型号,我暗骂了一声。
伊凡在我落下的时候闷哼了一声,眉心微皱,显然也不好受。尽管我极力想放松身体容纳他,可身体排斥外物的本能让事与愿违。
深吸了口气,呼出的时候难以抑制地带着些颤抖。我生怕他再软下去,于是不打算停留太久,右手从他肩上挪开,握成拳,撑在床上,把身体再次抬起来。
对伤口反复的撕拉成了一种缓慢的折磨,鼻腔有些酸,眼眶肯定红了,纯粹的应激反应。我垂下眼,视线定在伊凡的下颌,避免和他目光相会,掩耳盗铃般的觉得这样就不会被他看见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视线里那双有些薄削的嘴唇动了动,“你就这么——”
我靠过去吻他。
伊凡双唇相触的前一秒转开头,我的吻落在他嘴角。
我抬头看他。伊凡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如果不是比平时略紊乱粗重的呼吸,我几乎要以为身下灼热的温度不属于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任何刺耳的话语,我故意绞紧了又一个起落,抢在他前面开口,“你不是说不喜欢男人?现在硬的这么厉害……”
“男人?呵……”伊凡说着目光从我的眼睛一点点滑下去,鼻子到嘴巴。
我有些不自在地舔舔唇。
他低笑了一声,又抬起眼,“如果你穿女装我会更有感觉。”
讽刺我的相貌罢了,更难听的话我也听过。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我不甚在意地挑眉咧开一抹笑,“行啊。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护士装、嗯……应召女郎,还是……”
体内的东西忽跳了跳,凭空涨大了几分。我声音小了下去,睁大眼睛,“操,你真的喜欢。”
“……”
伊凡脸上分明闪过一丝懊恼。
我咬咬牙,“如果你……”
他打断我的话,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背过去。”
我动作一顿。
“我不喜欢被人骑在身上。”他说。
我开始怀疑雌伏是否会激发人体内的奴性。尽管不太明白气氛为什么忽然沉凝了下来,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直起身,伊凡站了起来,我愣了一下,然后会意,转身趴跪在地上。
尽管有准备,但再次被进入的时候还是疼得一颤,尴尬的地方被火热的阴茎破开然后一寸寸深入,跪趴的姿势失去了主动权,这种进入带来的屈辱感便更盛。终于在臀肉触及耻毛的时候,这种仿佛没有尽头的入侵停了下来。
“喜欢吗,伊凡……”夹着粗涨性器的后穴不自然地收缩着,我吸了口冷气,出言挑衅他,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的处境看上去不那么糟糕,“里面是不是很热嗯…比女人更、哈啊………”
话说到一半便被大幅度的抽插顶得破碎,体内的性器迅速退了出去,又狠狠撞了进来。
“呃……”我被毫无预兆的大力贯穿冲得向前跌去,连忙把撑着地的手掌换成手肘才勉强稳住,身后的人没有停顿地动作了起来,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几乎全根退出,再插进来。
不带丝毫温情的活塞运动激烈却又冰冷,看不见身后人的脸,我开始莫名恐慌。
“伊凡,伊凡……”没有了心情逞强,我低声叫着他的名字,企望能获得许些回应,哪怕只是敷衍嗯的一声,起码能确定操我的人是谁。之前肯定是伤到了,少许血液让进出变得流畅了些,却不能减弱粗暴律动带来的痛感,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道,“伊凡,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