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5)

我被他嘴唇的弧度晃到了眼睛，望进那双充满蛊惑的浅色眸子里，心跳腾地漏了一拍。

伊凡

如果他是想探我的底线，那么就是这里了。

伊凡看见我的动作，皱起眉，“我不想做。”

身躯交叠律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着淫靡的水声与拍击声。

他没有回应，我便当他是默认了。

我知道那唇舌的柔软滋味，不由略微有些晃神。他平时吐出的话却总是带刺，做爱时却紧闭得像块撬不开的蚌。诚心而论，却早先艾奥提到的药确确实实是让我心了动。

“吃完了。”

莫名地，我有些泄气。

我一手环到伊凡身前握住他的性器，沾了前液开始上下套弄，时不时刁钻地抠弄一下顶端的小口。它很快就在我手里火热起来，一下下跳动着，比伊凡本人直率得多。

“那小朋友给了我一种药，可以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听上去挺魔幻不是？”我低头轻吻着他的耳垂，他颊侧的碎发随着顶撞一下下蹭着我的脸。

在等他适应的时候，我数着他的每节脊骨，指尖传来熟悉的微凉触感，内心的宁静平和与下身的冲动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做的次数多了，伊凡也不如最开始那样抗拒这样的接触方式。轻易地挑起他的情欲，我从后面进入他，感受着紧热甬道的寸寸吞没。

“我想做。”我不容置疑地回答，食指抵上他的嘴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尽管从后面看不见，但指尖也能感受到他嘴唇抿得死紧，自然不可能回答我的问题。

我回神，正对上伊凡狐疑的眼神。喉咙略微发紧，垂眼看见见底的瓷碗，后知后觉地噢了一声，把碗放开。

我一怔，没来得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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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科学的角度上也不是不可行，每次做爱时都注射点毒品，说不定那天不做了，还会想得抓心挠肺……”在他看不见的身后笑了笑，我捏着一枚药丸抵在他唇上，他立刻咬紧了牙关。我也不强迫，下身大幅度抽插着追逐快感，接着道，“那实验叫什么来着……巴甫洛夫之犬？说起来，那位巴甫洛夫也叫伊凡吧，你们苏联人都起这名吗？”

感受着指腹下微热气流划过，我弯了弯眼睛，手擦过他的下唇，然后向下覆上他的心口。掌心的金属被渐渐体温暖热，我低头吻了吻他，算是对他配合的奖励。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我对他的身体的敏感点几乎已经了如指掌，时不时地碾上体内那一点，左右总能逼着他压抑地哼出几声，声音沉闷低哑，好像挠在人心尖上。

也许是被这几天的高度紧张透支了精神，我不想与他对峙，也不想去猜测他这样说的用意，伸手解开紧卡的领口，心思早已不在这里。

被迫受人喂食，也不显狼狈仓促，仿倒是受人侍奉一般，从容不迫。我看着他忽隐忽现的粉红舌尖，每次探出来都能灵巧地卷走一口白粥。我有心想伸进那湿热的口腔里狠狠搅上一搅，却又舍不得破坏这一时微妙的温馨氛围。

不一会，药剂起了作用。他斜身无力地靠着墙，头侧在搁在肩上望着我，目光晦暗。我有些奇怪，接着听他开口，“你很累？”

“你想问艾奥？”潜意识地，我总是拒绝与他提及那个人。

他抬眼看着我，眼色深沉，我不做声。半晌，他唇角放松了，似是妥协。

“艾奥那边出了问题是吗。”他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忽而微微勾起嘴角，“兔死狗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