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起背想要把我顶开,我等他臀部抬起送上来,紧接着恶意地大力撞下去,他惊喘了一声,牙关随之松开。
我趁机把一直候在旁边的药丸塞进他进去,接着牢牢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同时腹下粗涨的性器毫不停歇地进出着。
交合的噗嗤水声响得叫人脸红,这样前后夹击的快感显然过于激烈,他只扭动挣扎了片刻,便软了力道,没一会就颤栗着释放在我手心,一连射了好几股。
他高潮时后穴夹的十分紧,我腹下一酸,差点直接失守,我只得停下动作等那阵让人窒息的收缩过去,然后才继续。
等我射在他体内,然后把他的身体翻过来时,那副硬朗的面孔已经彻底被情潮的绯色侵染。他眼角湿润,眉心紧锁,我抬手抹开他眉头的纹路,没留神带上了点他的浊液。
“那是营养剂。”我没头没尾地说道。
他眼珠动了动,转向我,却没有聚焦在我身上。我有些懊恼,对自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多此一举地解释。
一边这样想着,却仍被他神色里透着的充斥着欲望的餍足所诱惑。
隔了一会,我握着他的腰再次插了进去。
伊凡眼眸半垂,面色潮红,腹上仍沾着之前释放留下的星星点点的白渍,已经被操得湿软的穴口没有多做抵抗便把我连根吞,在我直没到底时,修长结实的腿环上了我的腰。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现实仿佛与梦境重合。
“伊凡……你觉得瑞士怎么样?”
第二次我的耐心比第一次好得多,并不急迫地进出顶撞,指尖描绘着那副完美的身躯,时不时拉扯一下他胸口的银环。
他紧实的大腿时不时蹭着我的腰际,引诱着我不断深入。
“瑞士很好,你会喜欢的哪里的。”我轻笑喘息。
阳光,虫鸣,树影婆娑。
我眯起眼。
瑞士的确是个好去处,没有那些该死的军事政治的尔虞我诈,对于不论是美方还是苏联中共都是鞭长莫及。
思及那片温暖明媚的天空,我嘴角禁不住勾了起来,也许我该着手挑选一下好的向日葵品种了……
——下一秒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呃!!”
我腾地瞪大双眼,大脑嗡的一声——伊凡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手铐!
气息全被颈间的巨力卡在喉口,我来不及多想,连忙抬手去扳住脖子上的手。扼住喉咙的关节如同无法撼动的钢筋,甚至进一步收紧了,我几乎能听见颈椎传来的咔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