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个孩子,确实吃不消这样的力道,很快就哭了出来。
他尝到你的泪水之后,便退了出来,你以为他要停下来了,浑身虚脱地想要爬起来。
却再度,被他搂着腰抱起。
他起身站在床上,将你抱着举起来,箍住你挺着跨猛,脚下的床板都发出巨响,像是要立时塌下去。
如同野兽燚交燚尾。
用这个姿势让你一点支撑都没有,只能全心全意的依赖他。
边弄还边流泪,你被那泪水沾湿,还在想原来目盲也能流泪么,但很快就被弄得想吐,再不能去思量这些
幼子闯进屋时,诸事方歇。
小郎君正趴在你膝边,安安静静地被你一下一下地捋着沐浴之后,尚且潮湿的长发。
幼子气得眼红,直接扑上来口不择言。
“你这是干什么!不是借宿么,这么久了怎么还留在我家,你是打算给我阿娘做男妾?”
“滚,滚出我家!你凭什么离她这么近!你滚!”
小郎君尚还沉浸在你的抚摸之中,一时不察,眼上的雪色帛带被打落了下来。
尽管他立刻闭上眼,你也还是看到了那双黯淡空洞的重瞳。
是长子。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
这是齐襄公诸儿和其妹文姜的故事。
阿娘。
诗三百,有兄妹之情,却为何却没有讲述母子之爱的篇章呢。
地宫里,长子喃喃着问你。
明明母子,才是最为亲密,最不可分割的联系
可为何你抛下他,离开了呢。
宫乱那日,长子磨烂了十指,才终于从地宫之中爬上来。
日光高悬。
灼灼天日一下子撞进他的眼中,长子从未见过这样炽烈的光。
他的重瞳一阵剧痛,像是被灼烧炙烤,泪水不断地流出来。
但他不肯遮住眼,甚至连眨眼都不肯,长子朝着你越来越远的背影发足奔跑。
重瞳畏光,他的双眼越来越痛,甚至视线里渐渐出现血色,可他依然死死盯着你越来越远的身影。
又一滴血泪滑落之后,他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他看不见了。
周遭叛军刀剑无眼,他双目失明,可还在固执地朝着那个方向跑。
阿娘
阿娘
春风细细,你的袖角被拽着晃了晃。
低头,是幼子。
他气喘吁吁,跑了好远才把断了线的纸鸢捡回来。
“阿娘,我刚才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幼子似乎心有余悸,他回到你身边,才倒豆子一样说他去捡纸鸢,在河边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哪里奇怪?”你给幼子擦擦汗。
幼子说,那个人目盲,可却侧头阴沉沉盯着他。
“——像是恨不得把我溺死在水里。”
你对长子是愧疚的。
可如今,你们已经
你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结局一:你无法接纳长子】
“阿娘,你又要抛弃我了么”
你想要起身,可却被趴在你膝上的小郎君,半强迫地按下继续坐着。
他看着单薄清瘦,那双手却很有力,按着你让你动弹不得,只能这样和他对峙。
他仰头,那双黯淡的重瞳直直映入你眼帘。
沐浴之后微微有些潮湿的乌发尚未干透,一窠黑一窠黑的温驯垂下,如同蛰伏在他肩头的黑蛇。
“不会”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娘的亲子,日后娘亦会好好待你。”
一旁的幼子已经错愕到思绪混乱了,这个借宿之人,怎么就成你的亲生子了。
而长子,亦是面色苍白。
他听得出来,你言外之意,是想退回原来的距离,是想和他重做回慈母和孝子。
纵然你们已经交颈亲昵,你也不肯承认,亦不想他再提及此事。
心口处,疼得犹如钝刀一片一片地斩过。
万箭穿心亦不过如此。
阿娘
我不允许的。
春日。
天子每每下朝,便直接带着政务,驾车来到京城的一处民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