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被你害得眼盲的大美人暴君amp;抛弃过他的你(母子h)(4/4)

已经能想象外面会骂得有多厉害。

可长子宁愿忠臣在朝堂上触柱而死,宁愿被天下人不耻,宁愿他的本纪从此臭名昭着。

他都绝不要你隐姓埋名,以其他人的名字,同他被载入史册。

长子是真的疯了

他得不到你的允诺,便在你帐幔前,跪了一夜。

一夜不够,便长跪不起。

长子捧着嫁衣,嘶声说他此生只此一愿,求你应他。

他深深地叩首在你面前,而你只是垂眼,静静地看着他。

就如同许多年前的宫乱,你已爬出地宫,而他依然坠在其中,只能如同困兽般无望地求你。

或许,那根将你们相连的脐带,其实从未被你咬断过,而是一直紧密缚在他的血脉中。

你只需要轻轻一扯,他便如此驯静地,被你牵引一生。

【结局二:无有别离。】

母子之间,注定生离死别。

阿娘。

我不愿如此。

多年后,随着你身体愈差,两个孩子日日不离身地看顾你,熬药侍奉之事丝毫不假于人。

长子更是魔怔了一般,寻医不得,甚至开始求仙问道,听信方士。

曾经河清海晏之景,逐渐民不聊生。

可他就是迷了眼,着了魔,或者说发了疯症,一味地重用那些满口谎话的骗子,大兴土木,广设神坛,致使民怨沸腾。

他几十年积累的明君声望,也逐渐毁去,沦为民间戏剧里,话本里,茶铺中被人口诛笔伐的暴君昏君。

所有人都不禁问,他是要什么。

他到底在想要什么。

就连那些方士,在被召见之前,都不明白这位万民君父的心思。

“孤要母子永聚,尔等可做得到?”

——他要无有别离。

可母子之间,注定生离死别。

来到你临终之前。

他握着你的手,一直在安慰你别怕,别怕,可他自己的声音都在颤,似是吞了刀子般不时尝到喉间的铁锈味。

长子将脸埋在你的掌心之中,默默地流泪。幼子也在一旁吞声呜咽,手中是一瓶鹤顶红。

“阿娘。”

“不怕。”幼子怔怔地呢喃,拔掉瓶塞,吃了一粒,“我先替你去黄泉探路,做你的引路童子,你莫怕。”

幼子很快气绝,长子却不敢如此任性,他不能走在你前面,他绝不允许你最后无人看顾。

长子泪水已经流尽,他只徒劳地,紧紧攥着你逐渐失温的手。

这双手,从他出生起便牵引着他。

他的世界由你搭建,你来告诉他,什么是温热,是你怀抱的暖意,什么是朱红,是你嘴唇的色泽,什么是皱纹,是你眼下柔软的细褶

因此你也便成了他的整个世界。

仔细想想,其实长子此生这双重瞳,也只看见过你一人。

唯阿娘一人。

你脉搏停止后,长子将脸再度埋于你掌心之中。

几息之间,溘然长逝。

他生前并未修建陵寝,而是将地宫改作了墓室。

至此,母子合棺,从今往后千千万万年,长眠于此。

也算是再无别离。

【番外:幼子长大之后/你放下心结,愿意接纳长子】

你和幼子情浓之际。

长子便装作听不见,看不见,只安安静静做贤夫给你们烧要用的热水。

将热水烧好之后,便去敲门,提醒你们结束。

他不允许你们时间太久,说会伤到你累着你。

门被推开,幼子气急败坏用被子遮住你,而长子则坐到床边,先简单给你擦拭一下,便将你抱进沐室之中。

纵然他是你的亲生子,可身为九五之尊的天子却甘愿俯首做这种事,你总觉得很奇怪。

长子却低眉,边为你洗身,边说为子为夫,这都是他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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