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被你害得眼盲的大美人暴君amp;抛弃过他的你(母子h)(2/4)
你发现了小郎君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地拿鸡蛋给他滚了一会,他的脸反而变得更红了。
“慢点,慢点,郎君”
“某某可以学着侍奉夫人。什么都可以学。”
你惊艳过后,便觉得他似乎有几分眼熟,而少年郎君也未说什么,任由你打量。
他有力的手掌骤然收紧,握着你的大腿,手背上筋脉毕现,脸却被你按进了双腿之间,被你教着像只小狗一样仔细舔。
他很快便适应,逐渐显示出贪吃的本性,指尖略显强硬地攥着你的腿掐进腿燚肉之间,不需要你再按着,便埋头把你给的尽数吃了下去。
有一瞬间,似是怨恨。
你打开门,从门缝间窥见来者。
他意识到你的想法,嘶声哭着喊娘,疯狂地求你带他走,说如果你担心,便将他的脸划烂,他绝不会害你被追杀的。
如同在贪婪地,汲取你的指间香。
随后在你的教导下,他终于知晓了如何行事。
本来打算逃离京城,可满城戒严,没有路引很难离开,你只能暂时隐姓埋名过活。
,他开始不断地喊着娘,娘。
夜半,盲眼,乌发披散的韶秀郎君停立门外。
幼子却对他抱有一种无来由的敌意。
“你是不是不会。”
幼子说,这个来借宿的人肯定对你有心思。
然而,不久之后,夫婿暴毙。
你尽可能地忽略这些事,于是慢慢地,你感到宁静,甚至随着幼子长大,渐渐淡忘了以前的事,以前的人。
这也成了你对他最后的记忆。
他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在幼子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之际,你又听闻长子遭到刺杀,性命垂危,随时都可能龙驭宾天。
你逃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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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顿了一下片刻后,便颔首。
小郎君性情温善,从不与他争执,但每一次,你都恰好能看到一些证据,发现幼子的小手段。
这个一直像是个小大人一样沉敛的孩子,瞬息间竟泪流满面,他求你带他一起走。
你毕竟有了些年纪,又生
你被弄迷糊了,又想起来上一个夫婿比你年纪小很多,在帐幔里的时候你哄他,唤他宝宝,他便会乖上很多。
“某行经此处,未见客栈,只得叩门叨扰。”他缓了片刻强压下去,才开口,提出想要借宿的事。
你看过路引,确认他不是什么恶人之后,便也允他留下了。
小郎君眉目淡淡。
可握着门环的玉白长指,瞬息收紧指节泛白。
雪色的帛带遮住了盲眼,剩下的修长布带则散落缠绕在乌发之间,他在夜色中静静垂首,如同沉璧,亦如同聊斋中摄人心魄的野狐。
你并未想什么你一个丧夫寡居的妇人,无聊收留一个美貌落魄的小郎君,也很人之常情吧。
后来你才知晓他竟就如此对你一见钟情了。
被你推了几下之后,旋即又留恋在你的腹部上,一下又一下地啄吻你薄薄的软腹。
几乎和透红发热的耳侧一般。
有一次你甚至见到,他将你剥下的橘子皮,都小心翼翼地收起,放进了口中,不知道含了多久。
他神色不动,因此你也不知晓他在听到你的言语之后,喉间倏地涌上一股甜腥。
岁月静好。
开始没多久,你就受不住了。
不久,你在哺育幼子,和夫婿亲昵的间隙,听闻长子被权臣把持着登基,少年帝王四面楚歌。
他微僵,有种未经人事的青涩,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按了下去。
你和他成了婚,一年后,产下幼子。
那张秀致的脸微微侧向你,月色如水,他如水中芙蕖。
你没想到他竟然弄你弄得特别狠,特别用力,像是要把整燚根都融入你体内,埋燚入至深处。
你藏进了一户人家,不慎惊扰了一个伏案读书的青年郎君,他手忙脚乱地帮你藏身。
也不敢再看你。
你不敢再去听。
石壁光滑坚硬,他的指尖似要死死抠进墙缝,很快手指便磨破,在墙面上留下混乱猩红的血痕,他却绝不罢休地再次抓上去——
他被你宠坏了,脾性横冲直撞,多次言语挑衅。
你已经因为这个孩子被关入了地宫七年。
你忙于操办后事,忙于担忧亡夫那些豺狼般的亲族会觊觎家产,可一切都顺利地不可思议。
你不再回头。
你说你还懂这些?
怨恨得要疯了,要将你连皮带骨的吃下去。
硬的这么厉害了,都要把你腿下咯出印子了,还只是紧紧抱着你,像个小孩子一样慢吞吞地吃你的艿,叼着粉燚尖不肯放。
他奉上路引凭证和借宿的银两。
渐渐地,你接手家业,熟练地打理内外,凡是你想做成的事,都能很快达成如有神助。
可这个小郎君听到之后,反而比之前又狠了许多。
他垂下眼睫,并不向你告状,湿润的睫羽在轻颤,他音色微哑,说他有些怕黑,你很像他的阿娘,能不能陪他一会。
帐幔沉沉。
“宝宝,宝宝慢点”
“你是”你问,不认得他。
幼子一滞,反而嗫喏着不说话了。
你又看了他一眼,小郎君纵然盲眼,却似乎能本能地捕捉到你的视线。
一次入夜,有人叩门。
其实不怪幼子生气,这段时间,你不是没有察觉到小郎君对你黏得有些太紧了。
七年。
你抛弃了那个孩子,便不敢再去回首。
你低头又看了一眼,却见他开始疯了一样用手指抠着墙壁试图往上爬。
这孩子实在是天生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