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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胸口的温暖是这么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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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煦。

就算已经猜到了答案，就算知道听了会心脏破碎，可……那个家伙，那个站在岸边，一脸贱样儿，推自己下来的家伙，还是……想亲耳听到的吧。

白莺。

这个女人是个……很好的母亲吧。

富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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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莺。

活过来，真好。

“走了……”

“煦煦啊……白莺……白莺她……”

“医生！医生！快叫医生来！”贵妇热泪盈眶，转身招呼着身边的人，手中用力地抓着她的手。“煦煦？看看妈妈啊，别再睡了，乖，睁眼看看妈妈。”

死了？

人渣秦煦，你也不那么渣嘛。

“疼……”沙哑的声音从她的喉间挤出来，那些记忆也汹涌地灌出来，呛进她的头脑。

“嗯……”她睁开了眼。时隔多年，再次有氧气在自己的肺里，就算是呼吸机打进来的，也足够让她热泪盈眶。

花心。

哦。

脑子里的那些词汇，循环在白莺这个名字上。心脏像是被击穿了一样，疼得她差点再次昏迷。

p; 所幸不再看，闭上了眼。

“妈……”笨蛋秦煦，你在找死吗？你会再死一次的！别问啊！闭嘴！不许说话！可她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心底的不安，急迫地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证实。“白莺呢？”

闹事。

她想，或许，那个叫白莺的，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最后的一丝挂念吧？

白莺。

……

“唉！我的煦煦啊！……你总算醒了，你快吓死妈了！”

同性恋。

吸毒。

酗酒。

“煦煦？煦煦？”这个声音莫名带着一种力量，让她有能睁开眼的力量。

那个叫白莺的，是你喜欢的人吗？

疼得她皱眉。

白莺。

她想要笑，嘴角却疼得她咧嘴。扭过头，看着身旁一直握着她手，哭着的中年女人。心口有点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