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煦煦？煦煦？！”听到了答案的人，再次昏了过去，心电图上的图案，有点骇人。“医生！医生！！你快看看我女儿，救救她，求求你！”
她闭上眼，似乎看到岸边的人止住了哭泣，然后傻笑了起来。
她突然想起来了，怪不得你一直想问这个事儿，你是在这里，等她吗？
等白莺？
喂，祝你们……幸福啊。
谢谢。
帮我照顾好父母，拜托。
你以后……就是秦煦了……
完整的……秦煦。
“再见……”
再见……秦煦。
脑中的道别消逝，她猛地睁开眼。
“嗯！……”突兀地吸入氧气使得她不习惯地倒气。好疼。心脏像是裂开然后在慢慢愈合。
“别担心，病人醒过来就好了。”医生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放心下来。
其中也包括她。
包括……秦煦。
我，秦煦。
有人说，死过一次的人就会变得胆大。也有人说，死过一次的人，会更惜命。
秦煦属于后者，惜命得厉害。
不过这些在秦妈妈眼里，都是女儿懂事了。虽然……懂事的代价太大。
“妈！不用，我自己来，我手好多了！”秦煦接过母亲手里的汤勺，乖巧地自己喝着保温壶里的汤。“你快坐下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