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4)

我在病床上哑着嗓子开口,「这里是?」

没有茅草屋, 没有停机坪。

有。

她说,

下雪了。

我坐在地上,手里依旧死死攥着那块碎片,眼皮越来越沉。

扎透了野兽的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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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看向窗外:

一周后,我办理了手续回国。

女的呢?

男的那具,是传说中杀人无数的日寇王牌飞行员。

没错,据说,她还是学员里唯一的女飞行员。

她用最后一口气,见到了自己的同伴。

「这里是东南亚的后勤据点,您已经睡了快一个月了。」

对不起,长官。

热带树木在阳光下随风舞动,各国人往来交织。

「傅小姐,傅小姐?」

让真正的雪峰动脉线得以绵延!

有留下什么遗言吗?

我睁眼醒来,下意识握住手心,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

鲜血从那丑陋的皮囊中喷射而出,滚烫地溅落在满地的雪上。

手底下的躯体渐渐停止了抽搐,低头看时,那对浑浊的眼珠已经凝固,一片洁白的雪落在当中。

有人说,看到联大的师生从雪地里拖回两具尸首,一男一女。

这是现代的医院病房。

我听见周北光在喊我的名字,想要睁开眼看看昔日的队友。

更没有那群谈笑风生, 满腔热血的年轻人。

可是映入眼帘的,只有夜空中漫无天际的雪花。

女的是联大逃难的女学生。

他们最后同归于尽了?

女学生?

不,是女飞行员赢了。

穿着职业装的护士微笑着问我,「您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bsp; 用「黑犬」的碎片彻底杀死黑犬。

这次,我不能返航了。

熟悉的脚步声从山口传来。

落地的第一

那天,雪峰线入口,下了好大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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