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法慈慢慢运起掌势,广袖无风自鼓。
「师伯,稍等片刻。」
东方无极赶紧插进二人之间。「师侄不才,但愿与这师姐交流一番,或许能以三寸之舌说服师姐知晓利弊,令其为我方所用也未可知。」
善法慈斜瞥一眼,收起掌势,悠悠道:「你那点心思又何须粉饰。也罢,离苦垩草长成尚须六个时辰,期间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招。这六个时辰,你便自行把握罢。」
素凝华眼见善法慈撇下自己拂衣而去,心急如焚,不查一只手兀地探到自己胸前。
「师姐兰心蕙质,师弟我仰慕已久……」
「啪!」
响亮一掌回荡在空旷山洞,音色格外清脆。
「季沧澜,你究竟中了什么邪?」
东方无极摸着面颊上五指红印,笑得愈发轻亵。
「你想什么邪,便有什么邪……」
「季沧澜!」
素凝华连声大喝,声震窟顶,东方无极被她震得神思一晃,竟然愣在当场。
趁他罅隙,素凝华当胸击出一掌,东方无极倒退一步,痛吟出声,前胸衣物内兀自渗出血迹来。
素凝华气海被封,自然无能击伤他。
「季沧澜?季沧澜?」
她不知其然,只凭直觉高呼对方名姓。而「季沧澜」被她连声呼喝,猝然抽了口气,回转过来,仿佛换了个人般,中气虚弱地道:「师、师姐……我……」
素凝华靠近过去,手腕立时被扣,于是急忙拂开那手,抽身退出数尺,忽觉身体一轻,原来对方却是助自己解开穴位。
「我控制不了多久,师姐快……打晕我……」
无暇追问个中缘由,素凝华依言以手作刀击在季沧澜颈侧,扶住他软倒的身子靠在窟壁,随即一纵身跃至洞口。
善法慈离去时已落阵封洞,或因成竹在胸,此阵并无精密机关,无非五行二变、七栏七眼,共计七七四十九柱解,即便初学阵法者按序穷举亦能得解,然而棘手之处却也在此,哪怕精于阵法之高手,如无明示,除了耗时耗力穷举,亦无其他速解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