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

“哟，这不是挺有钱的嘛。”佐藤用两根手指夹住钱，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仿佛听到了福泽谕吉在向我道别的声音。

“正好，借我点钱花花。”他向我伸出手。

他拽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提起来。便器在我眼中逐渐被放大，这不是我的错觉，只是近大远小这个连小学生都明白的道理罢了。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传来的坚硬的触感，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他又重新把我的头按进便池……

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拖到身后不远处的男厕所里。我险些被衣领勒到窒息，然而几分钟以后，我才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窒息。

“就这么点？”佐藤今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他粗暴地把书包从我身上抢过来。不耐烦地扯开拉链，让拉链发出痛苦的不堪的声音

“你跑什么！”佐藤锁上男厕所的门，“咔嚓”的声音让我清楚地明白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

我拼命挣扎，但还是不敌佐藤，只能绝望地看着便池里的水离我越来越近。

终于，他厌倦了让我的头来来回回地进出便器，把我摔在一边，。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枚一百元的硬币和一枚五十元的递给他，希望他能像平时一样放过我，但是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简单。

我瘫倒在地，看着佐藤迈过我走进隔间。他掀开了便器的盖板，这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呼吸道进水的灼烧感和窒息的眩晕感让我听不清佐藤对我的嘲笑，后来仔细想想才意识到他那时说的是“便器里的水好喝吗？‘便器’。”

佐藤把一张福泽谕吉和两张野口英世塞进口袋里，然后随手把钱包一扔，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撒谎可不好啊。”他一步一步地逼近我。

佐藤猝不及防地给了我的腹部一拳，剧烈的疼痛让我以为肠子都被他打断了。

我像上岸的鱼

包，却忘了哪怕没有书包我也跑不过佐藤。

佐藤弯腰捡起钱包，迫不及待地打开它，从里面抽出那张一万元的大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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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没有伸手翻我的书包，而是把里面的东西通通倒出来。虽然在某种意义上佛祖确实是实现了我的愿望，但是并不会让我心怀感谢，因为我的钱包刚好就在这堆书本的正上方，没有一点遮拦地暴露在佐藤的视线下。

如此反复了几次，到最后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放弃了抵抗，任凭佐藤让我的头进进出出便池。

我用尽全力想要逃走，身体却只是右偏了一点。无力站立的我向右倒下，撞开了最后一间隔间的门。

佐藤突然一用力，让我和便池里的水来了个亲密接触。因为事发突然，我呛了几口水，甚至可以感受到水进入我的鼻腔，顺着气管和食道滑下。

佐藤又把我的头提起来，让我不至于窒息。此刻头皮的疼痛和气管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相比，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了。

我向佛祖祈祷，希望佐藤不要翻出我的钱包，因为钱包里还有一张崭新的一万元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