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是一贯的平静:“你来这儿,那新娘子睡哪里?”
流年也觉得问题挺蠢:“嗯,那我还在偏楼住吧。”
虽然说的是乖巧的陈述句,句子尾音却很长,就像在等待反驳。
被欺负的人委屈的可爱,欧阳耀吻在流年的嘴唇上,下巴上,脖颈上,吸允着他小小的乳头。
流年的身体扭动着,敏感而顺从的回应,神色却落寞。
欧阳耀抚摸着他柔软的臀部,有意的按压在更柔软的穴口上,感受到怀里的人轻微的变化。
察觉对方的心情不错,流年小心的提问:“你结婚以后,我能不能不住在偏楼了?”
欧阳耀吐出被他含的充血挺立的乳尖,把流年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那你想住哪儿,说出来,我也许会答应你。”
很害怕想要说的,却又想相信欧阳耀的‘也许’,流年的心里又出现不恰当的希冀,也许,这世上真有上帝的恩典呢?
“你能不能放我回商家,我想和妈妈——啊!”
欧阳耀掐在他的乳头上,指甲抠进了陷进去的乳孔。他只好闭上嘴,什么也不敢再说和再提,默默的忍受。
放开了刺痛的乳头,手指粗暴的伸进流年嘴中,搅湿,捅进了他的后穴。
“放松。”
没有润滑剂,这样的捅弄是很痛的。
流年想,他大概又摸了逆鳞。
在对方眼里,他就是个玩具,在主人想不起或不想玩的时候,理所应当会被放在箱子里,柜子里,放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阴茎插入身体,流年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想象自己是一张毯子,一块海绵,很松软,不会痛,不会挣扎。
欧阳耀全部进入后,还是给了他时间缓和,停在那里,然后托起他的臀部。
毕竟是六年在一起互相契合的性爱,虽然初始有些暴力,并没有出血。
“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吗?”
流年有些头晕,被干涩插入的胀痛,以及对未来的伤感,把他弄得喘不上气。
“记,记得的,你不给的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