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全部都给我。”
明明是深夜,流年却仿佛在这无边的黑夜里看到了一点白色的光。
他想用手去触碰,却被禁锢着身体,但光没有走开,而是以绝对的霸道照亮了他。
流年在过于激烈的性爱中有些恍惚,以致欧阳耀喊了他很多声才清醒。
“抱歉,我有些走神,”他习惯性的道歉。
“偏楼装修不是为你准备的,而是给安文雅和她的男友在这里的五年,但安文雅会为我生育两个用我的精子人工授精的孩子,”欧阳耀捧着流年的脸蛋随意揉捏,对方太可爱太乖让他放弃了继续捉弄的坏念头,“婚礼就是幌子,某只傻小猫还是可以继续睡在这里。”
欧阳耀给的讯息过于刺激,流年又陷入了处理庞大信息的恍惚中。
以致对方又喊了他几声才回应。
“抱歉,我有些走神,”他原模原样的回答了,说完了惊觉这样太敷衍,赶紧解释,“对不起,我太高兴了。”
有免于被关在偏楼里的侥幸,但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没有到‘太高兴’的程度。
他想了想还是把疑惑问了出来:“安小姐是为了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答应结婚吗?”
“大致上是这样,毕竟也能帮助他父亲的生意。”
“这样也很幸福了,”流年有些开心的叹道。
欧阳耀拍了拍他的屁股:“去洗个澡吧。”
“嗯。”
流年爬下床,脚下打了个踉跄,刚才运动的太猛了,他有些狼狈的进了浴室。
浴室亮了,关上门,卧室里又漆黑一片。
欧阳耀笑着看他进去,灯光暗下,嘴边的笑也消失了。
他的小玩具还是这样好懂。
流年没发现自己在羡慕安文雅,羡慕她虽被环境所迫,依然得到了真爱。
也许终其一生,流年也不会再有所爱了。
他被捆绑着,监视着,无法逃离一步,无论是形而下或者形而上。
欧阳耀不奢求流年会爱上他,要一个内心向往自由性取向正常的开朗男孩爱一个殴打他强迫他夺取他一切的统治者,未免天方夜谭。
从他开始对流年施加高压和暴力,这种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