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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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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沉非常满意：“再过段时间，他就可以在水里呼吸了。”

秦玉沉这个状态持续了两天，阎墨也头疼了两天，尤其是半夜秦逢雪一哭闹，秦玉沉就觉得崽是缺水了，总想把他放到浴缸里。

[他还有多少碎片没收回来？]

阎墨一看，崽崽身下垫着个小垫子，胖嘟嘟的四肢正在水里兴奋地划着，显然是第一次这样接触水面，开心的不得了。

秦玉沉却又抱紧了他：“等你学会游泳，可以和我回海底吗？”

“你不能这么心软，”秦玉沉有些不赞同，“孩子的天性需要激发，游泳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秦玉沉皱眉：“那我就为你在海中建一座小岛。”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深夜才结束，阎墨困倦地睡去，醒来却发现秦玉沉不在身边。

……

阎王令也忍不住问：[秦相又融合碎片了？他最近怎么怪怪的？]

“那安安怎么办？”阎墨问。

就连王姨也有些惆怅：“阎大人，这两天秦先生已经给安安洗了六次澡了，是不是洗的有些太勤了？”

“喝奶才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记忆。”阎墨毫不客气地抱起崽崽，转身去了婴儿房。

但随后他又想到那些还没融合的碎片，又改口成了会变一段时间。

“他是我的孩子，自然可以在水里呼吸，”秦玉沉说到这里，又犹豫了一下，“可以试试。”

“嗯，”阎墨有气无力，“我和安安都快累死了。”

阎墨想了想：“……应该不多了吧，之前收回了那么多，除掉我知道的那些，他自己也外出拿回了不少，剩下的应该都是像白方延这样比较大、比较难搞的碎片了。”

他出门寻找，却发现秦逢雪在浴室，似乎还在浴缸里，顿时吓了一跳，慌忙冲了进去。

不过浴室里还有一个人，秦玉沉正笑吟吟地看着浴缸里的秦逢雪，笑着开口：“你看吧，他已经会游泳了。”

“……”阎墨按了按太阳穴，心里庆幸崽崽不是个普通人，不然可经不起这个折腾。

秦玉沉的异常就连阎府众人也发现了，阎墨只好说一半遮一半地表明他最近修炼进入了瓶颈期，情绪不稳定，可能会性情突变几天。

。”

阎墨摇了摇头：“我就算学会游泳，也没办法在海里生存的。”

这句话说完，阎墨突然沉默下来，阎王令也沉默了。

“……你想太多了，”阎墨把崽崽从水里捞了起来，“他太小了，不能游太久，该上岸了。”

阎墨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秦玉沉在说什么，立刻掐住他：“你不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