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秦玉沉不愿意再融合碎片。
阎墨瞬间绝望:“……救命啊!!!”
阎墨给自己做了一个小时的心理建设,不停重复着婚姻就是这样的,要接受伴侣的所有可能,秦玉沉也只不过是短暂的变化一下而已,他本质上还是爱自己的。
然后就看到秦玉沉正在看世界地图,似乎在规划以后去哪片海域的养老比较好。
“……”阎墨绝望地把秦玉沉的护照藏了起来,并且叮嘱阎府所有人,尤其是重点叮嘱白无常,最近不允许帮秦玉沉买任何机票,特别是去海边的。
……
到了第三天,秦玉沉依旧没有恢复正常。
这天天气好,阎墨抱着秦逢雪出去散步,在阎府门口的太阳底下铺了一层爬爬垫,让秦逢雪在垫子上爬着玩。
秦逢雪的大眼睛热切地看着阎墨:“粑粑,粑粑……”
他显然很想和阎墨一起爬,但阎墨这几天被秦人鱼折腾的够呛,没什么力气:“你自己爬吧,我不想动。”
秦逢雪被拒绝了也不气馁,从垫子的一段爬到另一端,然后再乖乖折返,精力十分旺盛。
这时,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
阎墨的腰被人揽住,随后就落到了一个带着水汽的微凉怀抱里。
秦玉沉的目光转向正在地上爬的起劲的崽崽,皱起了眉:“你不要学爬行,这个技能对你没用,你要学会用强有力的尾巴游泳!”
“……”阎墨眼皮跳了跳,觉得自己的耐心在这几天用到了极致。
秦玉沉蹲下来,将懵懂无知的崽崽抱起来:“来,甩一下尾巴。”
“……粑粑?”秦逢雪歪着小脑袋,不太明白他的爸爸要他干什么。
阎墨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崽崽从秦玉沉怀里捞出来:“安安,你该午睡了。”
刚午睡了一个小时的崽就这么又被抱去了床上,不过他也不介意,很快就睡着了。
阎墨无奈地转头看向紧随其后的秦玉沉:“安安的纸尿裤快用完了,我们得出去给他再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