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出现了苗头,直至完全恢复,过程并不漫长——
叶月已经可以撑着茶几坐起来了。
然后他气呼呼地把衣摆扯下去,又回过头,气呼呼地瞪着初川直人。
“这么盯着我,我会害羞的呀。”
初川忙着整理被褥,实在是腾不出手去做一些矫揉造作的姿势,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十分油腻地抛了个媚眼。
叶月瞬间皱起了眉头,无比嫌弃地移开视线,恨恨骂道:“……你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完成啦。”初川拍了拍床铺,有些得意地展示自己的作品,“怎么样?像不像平时去同学家留宿呀?”
叶月听完翻了个白眼,掀开被子就近躺下,
“你以为你几岁了?”
这倒是没什么好遮掩的。
初川正要如实回答,却突然意识到这大概是俩人今晚进行的第一次正常的谈话。
于是他话锋一转,把问题又抛回去,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极限拉扯。
“——你觉得呢?”
“三十五。”
什么叫自取其辱啊。
初川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那里,血管正在突突突地跳,并且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大约十秒之后,控制理智的那根弦,终于不堪重负地,断了。
“我才二十七啊喂…虽然不是很想拿这个威胁人,但你现在的处境不管怎么看都需要讨好我的吧?”
“烦死了不是你自己先问的吗!而且我报的数字已经有讨好的成分在里面了!”
“……”
感情就这还是美化过才得出的结论呢。
初川越想越憋屈,沉着个脸走到玄关,熄掉客厅里的吊灯,又撇着个嘴摸黑走了回来。
然后慢吞吞地脱掉外衣,跟叶月钻进了同一个被窝。
“你???”
初川没有回应,而是伸手轻轻搭在叶月腰间,搞得对方一个激灵直接往后缩了半个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