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段时间之后。
沙发的垫子可以展开直接用,至于另一个人的床铺,虽然麻烦一些,但还是去橱柜里找找冬天的厚被子比较妥当。
“叶月喜欢睡软一点的还是……”
“都行。”
“平时喜欢侧向哪边睡啊?还是平躺?”
“没注意。”
“有裸睡的习惯嘛?千万不要因为我而拘束自己的天性呀。”
“……”
“叶月?”
“你上辈子是弹弓?这么能扯皮?”
“唉…所以说不要凶我啦…真的会哭给你看哦?”
初川发着牢骚把被子搬回来,放在叶月旁边,然后偏过头去看他——
“嗯??怎么你先哭了呀?”
倒也没他说的那么严重,其实就只是红了眼眶而已。
初川赶紧凑过去把人的脸捧起来,只见过长的刘海正在和叶月的眼皮子打架,想必是有那么一两根刺到眼睛里去了,才搞得小朋友这么狼狈。
“不舒服的话就要跟我说呀。”初川把头发拨开,用拇指横向揉了揉叶月的眼睛。
“耳夹呢?要不要摘一下?”
“……嗯。”
进步了,会吱声了,感动。
“衣服也脱一下吧?”
……
又没有下文了,难搞。
虽说是没有得到许可,但换位思考一下,其实叶月也没说不行。
于是初川沉默着,试探着,上手了。
这两天晚上气温下降得厉害,但毕竟还是初秋,脱掉外裤和夹克以后,叶月身上就只剩下一个T恤和四角大裤衩了。
撩起上面那件,里面啥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