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仍是不愿就这么失败。
周丞相道:“陛下何日写的诏书?”
他双眼看向贵妃,想在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来。女人果然可恶,枉费陛下如此信任她!
“陛下的事情,本宫不敢过问。”在唐卿元说话后,贵妃面上的惊惶才褪去了,留下的只有悲伤。她是老皇帝的宠妃,如今老皇帝病重,她理应悲伤。
“丞相这是何意?”
唐卿元眼底墨意浓郁,隐隐间能看到闪烁的厉光:“孤离开京城四载,可从不知,原来当朝丞相是可以忤逆皇上的!”
当众问询皇帝之事,不是忤逆又是什么?
周丞相面上一白,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他们一时间想不到处置的办法。
太快了,唐卿元回到京城不过四天,却如此迅速地掌握了朝堂,朝堂又如此迅速地迎来新的帝王。这种摸不着脉络,什么也抓不到的感觉实在是令人惴惴不安。
福熙长公主唐维仪在这时候被迎进来的,面上更是容光焕发,精神十足。她淡淡的眼扫过众人时,是不逊于唐卿元和老皇帝的摄人威严,带着凛然浩气。
认出福熙的人有些恍惚,二十多年前的记忆瞬间从脑海最深处被翻了出来。当初的福熙长公主是什么样?她张扬明媚,她是大宁最亮的一颗明珠,无论女男,谁也争不过她的光辉。时隔多年,她好像没有变化般,只要她出现,所有人的注意都会放在她身上。再难挪开半寸。
唐卿元压下心底的慨然,她在众人愣神时率先回过神:“见过陛下。”语气真诚,于她而言,福熙不止是长辈这么简单。
若不是福熙的暗中相助和提点,她唐卿元哪里会成为一个权倾朝堂的储君?若不是福熙的暗中谋划,天下女子又怎么能达今天的地位?
女子的地位犹是卑微的,比之以前却好了不少。这只是一个开始,在今后,女子的地位只会逐渐升高,直至完全站立起来,同男子一样站立在这世间,甚至会将他们的膝盖骨打碎,逼迫他们像之前的女子一样跪下去。
随着唐卿元声音的响起,其它人这才回过神,忙接连跪下。有人不甘有人激动,有人心中平平,但他们的口中都在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福熙迟了二十多年的梦,如今终于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