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送进监狱,如果审判能私下举行的话报纸也不会知道,塔说不准会同意这个计划。”
“我也许是跟你说过我可能是那个位子的继承人,但是亲爱的,在塔里做决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穆迪死了他们很有可能直接从别的部门调人。”
“你俩可真般配。”西里斯喝了一口啤酒。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个哨兵?”莱姆斯说。他还捧着玻璃杯。
“好主意,我现在就潜入塔里拿枕头闷死那狗娘养的,然后让我们的小向导再经历一次失去结合的痛苦。她没受过任何训练,我很怀疑她能不能禁得住。”
“你为什么不问问人家自己的想法呢?如果真的为她好就该让她自己做决定。”西里斯说。
“这又回到了整件事最棘手的地方,就是她只有12岁。”
“很多人12岁就能做决定了。”莱姆斯说。
“正因为他们还小,所以塔更应该保护他们,而不是反过来。”莉莉斩钉截铁地说。
“我觉得还是杀了那个哨兵快一点。”詹姆偏头,让莉莉抚过太阳穴,描摹耳廓,她的手指像在拨动大提琴的琴弦。
“我赞成,”莱姆斯说,他从头到尾就没动过。“不过要等签了保密协议再动手,最好能伪装成畏罪自杀。”
“没错。那个对你有意思的药剂师叫什么来着?”
“你说黛博拉?”
“管她叫什么,问她要点安眠药不难吧?”
“那我他妈要怎么让他吞下这么多安眠药?”
“那就要点猛的?”
“不用这么麻烦,我有盆铃兰。”
“不行,万一他死不了我们都得完蛋。”
“不好意思,请问我是在参加哪个秘密组织的谋反会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