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借自己的智慧和胆识总能化险为夷,但是这次,情况有点特殊。”
“他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了?”全世界最好的听众卢平先生再次发言,西里斯觉得他绝对没醉。
“实际上,麻烦已经解决了。我说,‘事情都解决了,还有什么值得你发愁的呢?’普朗斯先生说,‘你不懂,詹姆,就是因为解决了我才发愁啊。’我就问,‘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呢?事情又是怎么解决的呢?’普朗斯先生叹了口气,然后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我。我听完,就跟他说,‘啊,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这么发愁呀。’”
“那你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詹姆灌了口啤酒,捏扁了罐子,把它搁在一只膝盖上,另一只上面坐着莉莉,莉莉正捋着他的头发。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普朗斯先生所在的塔开展了一次向导搜寻行动,结果一名哨兵在行动中失控,对那个向导做了些不好的事——有人会说这是件好事但在我看来这就是暴行——他跟她就地结合了。”
“噢。”
“于是麻烦随之而来:有人说这是强奸,强制结合是重罪,但是几乎所有向导都会说他们是自愿的所以你很难给他定罪,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似乎有点转机,因为……”詹姆停顿了一下,他需要足够的戏剧效果。“那个向导只有12岁。”
“操。”莉莉言简意赅地表达了所有人的观点。莱姆斯呷了一口白兰地。
“所以你们可以料到,向导的父母要告那个哨兵,而且绝对能成功;但是塔声称他们窝藏向导,也要把他们送进监狱。于是负负得正,你们应该猜到解决方案了吧。”
“塔承诺不把那对父母送进监狱,前提是他们不能向第三方透露一个字。”莱姆斯说。
“绝妙的主意。普朗斯先生的顶头上司拍的板,保密协议明天就签。”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穆迪是你们的头,”西里斯说,“他看起来像块行走的反战宣传牌。”
“他确实是块宣传牌,不过不是反战,如果你从另一个角度看的话。”詹姆回答,接着反应过来,“不对,我们在讨论普朗斯先生的事,你别打岔。”
“那普朗斯先生有什么好发愁的呢,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了啊。”
“是啊,大家都想看皆大欢喜的结局不是吗?但他妈的请问整件破事里有人想起那个12岁的向导了吗?”
“塔对她怎么处理的?”莱姆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