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为什么回来(2/3)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看到了程渡腰上骇人可怖的痕迹。

高马尾女生一脸紧张地跟了过来，问他：“你腰上的是什么啊？”

“对不起。”方年带着哭腔的声音。

他听到程渡笑着的声音：“没什么，快上课了，你回座位吧。”

程渡穿过座位走道，回到自己的位置。

高马尾女生小脸羞红，程渡坦坦荡荡，起身往外走。

还有一节课就放学。

那烫一直烧到了心脏。

唇紧抿着，没有对着其他人时的笑容。

他哭得伤心，肩膀一耸一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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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有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走下来，对着程渡和几个男生说：“去一楼教材室领下书。”

热热烫烫的。

目光都在高马尾女生和程渡之间来回打转。

几个男生闹哄哄地出了教室。

程渡宽慰的声音响起，“真没事，小伤。班长，老师来了。”

泪滴到手背上时，反应过来，拿手虚虚捂着脸。

程渡刚转过头，手臂就一沉。

方年掉着泪，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

高马尾女生看着他的背影，对着调侃的男生道：“谁让你们上课讲小话！快点去，快要上课了。”

有小跑着离开的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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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年将眼泪抹干净，然后微微侧过身，拉住程渡的衣袖。

方年睁着眼睛度日如年过了这节课。

从小腹的肚脐眼一直延伸到腰侧，让方年觉得当初那一刀是拦腰砍断的一刀。

他没想到程渡的伤疤那么深。

他们几乎是赶着上课的点到的教室，手上不光提着书，还拿着雪糕在吃。

方年眼眶里的泪掉个不停，紧咬着唇才没溢出哭声。

有男生笑着调侃：“什么书啊，怎么还特意跑到这来喊人，前面不也坐着男生吗？”

程渡的手很烫，他被拍开的手背也很烫。

页都过了好久才明白。

方年捏着手心，脸颊湿漉漉的。

方年看见程渡将一大沓书提着放在讲台上，衣服往上，露出一小截腰。

他没动。

女生还是担心的语气，还带着些自责：“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要是早说，我就喊别人去提书了。”

程渡将方年的手拍开：“放学再说。”

而且，那些痕迹明显不是一刀能砍出来的。

还有大约五十分钟的时间可以道歉。

前桌听到了声音，好奇地转过了头，看着两人。

程渡偏着头，看着捂脸哭泣的方年。

老师开始上课，前桌也转回了头，认真听课。

好在没人看他。

方年的泪沾湿了手心。

明明决心说出口，却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刺痛着的感觉蔓延。

眼睫猛烈颤着，手也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