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深吻/揉穴上药)(2/3)
实在是管不动、骂不得,只能怪自食恶果。
就如同小时候他养了一只非要仰着脖子的雀儿,妄想有一日能从笼里出去,叽喳作吵,倒是显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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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突如其来的亲吻,打断了岑宣春的思绪。柳逾明的手指仍摩着他的喉结,轻柔地,满是情欲地,又分明还克制住犹如猛兽迫切要撕裂猎物喉管的冲动。他听得对方热热地唤了声“叔叔”,一时羞愧难当,料定这人是故意要看他难堪,猛地抿紧了唇。但对方不许,滚烫舌尖强硬地挤进来,把他所有的不甘和隐秘爱欲吞咽下肚。
见对方依旧冷冰冰的,柳逾明的神态瞬间变了,既恼又恨,低声道:“你总是这般总不肯正眼瞧一瞧!”竟像被抛弃了一般,语气里带着难以自控的依赖和悲伤。但他自言自语了几句,似乎想起了什么,渐渐收敛略带失意的神情,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恢复成那副讨人厌的模样,“罢了,你逃不掉,不能逃。总归要留在我掌心。”
岑宣春的呼吸急促了些,尽管身子好似使不上力,感觉还在。尤其翻云覆雨了许多回、许多日夜,那处早就认得对方,不能自已地打着颤。仅仅被指头抚摸了周遭的软肉,他眼里就泛起了水光,仿佛还未停息的秋雨下进来了,淅淅沥沥。又好像笼罩在山林间的雾,又轻又薄,湿漉漉得不像话。
“昨日是我过了。”生了好皮相,性子却恶劣的男子往里摸索,指尖触及尚合不拢的地方,虽然隔着被,但能想象出底下是一副惹怜又艳丽的画面,“幸好没伤得太厉害,今早还需上一次药。”
岑宣春的眼角被一阵阵春情浸得更红,受不了了,一头栽入水里也没有这般摇荡,直让他全身发软。“嗬——”胸前骤然酥麻,他下意识地一挣,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酥啊麻啊,骨头都要被捻在手里碎成灰了。
bsp; 闻言,岑宣春垂下眼帘,摆出让他自说自话别来打扰的姿态。
对方顿了顿,随即用一种要把他揉进身子里的力度,牢牢地抱住,同时含着他口中无处可逃的
他想开口,说面前这人真是个混账。可口不能言,再往深处想,混账是他亲自养大的,又多了一丝心虚。
听了满耳朵的胡话,岑宣春倏地抬眼,愤恨又羞恼地望着对方:怎的这世上还有这般愚钝之人!若是能脱了这拘束,他,他定要将这人狠狠骂一顿,再抽十来鞭子,最后关进别庄一段时日,要对方也尝尝处处受人控制的滋味。
可眼下,他还要仔细考量
见状,柳逾明眸色一深,不由得用了些力,一小段指节被翕张的口吮了正着。他勾起唇角,慢悠悠地揉着,直到榻上的人被逼出了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不住淌,才肯罢休。“看,比你下边这张嘴,可比主人要诚实。”他故意将湿淋淋的指头按在岑宣春的颈上,蹭了蹭,感觉鲜活的脉搏跳得越发快了。
岑宣春快有些透不过气来,一双眸子直勾勾盯着对方,过了半晌,才无奈地闭上,像是要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