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咂咂有声。两人气息交融,彼此呼吸愈来愈急,不知过了多久,岑宣春终于得了空,目光模糊地喘个不停。
“呵,你分明是欢喜的。”柳逾明绕着他的乳尖来回轻抚,感受这具身躯不由自主发颤,又有意拧了一把,叫岑宣春眉头紧皱,耳根红透。
被戏弄了一番,发觉对方果然又发了疯,岑宣春颤抖着唇瓣,转过脸望向窗。雨已经停了,也许天边透出些日光,照得外头树影落在窗上,摇摇摆摆不定。他忽然不恼了,骤雨骤晴,不是和这人一样么?且他心底确实是有些欢喜的,做不得假。
柳逾明终于肯正经给他上药了。碧绿的膏有股草木的香气,凉丝丝的,沾在指头上被送入备受蹂躏的地方。手指打着旋,将药膏仔细涂抹均匀,一点都不落下。
岑宣春半眯着眼,那湿滑黏腻的感觉与夜里的不同,并非只顾着朝深处滑去,而是轻轻转动、摩弄,带着一点怜爱的意味。幸而他说不得话,手脚也软,否则就要丢丑了。
四下寂静,屋里的两人都不开口,只有水泽声似有似无。
毕竟亲密相处了些时日,柳逾明很了解这具身子,知道此时再激他也无用,略揉了揉里头敏感的一处,便将手指缓缓退出。难免牵连出了些许化开的药膏,他俯下身,用帕子擦净岑宣春的腿间,沉声道:“下回你若肯笑一笑”后半句没说全,可彼此都清楚是什么意思。
岑宣春长舒口气,没忍住瞧了一眼对方,暗想道:若是你这呆子不用这等污糟手段,要多少笑,便有多少。
?
他素来是个心软的人。
可惜柳逾明走了歪路,还生了个歪脑子,让岑宣春恼也恼不起来,又不想就此应承,总觉得要给这家伙点颜色看看。
真是难办。
并不知晓怀中人想的种种,柳逾明拿过摆在一旁小几上的衣衫,小心翼翼伺候对方穿衣。由里到外,全是他亲自来,不经仆从的手。而且这座别庄里本就不需要随身伺候的,留下些干粗活、守院的就够了。唯独这些时候,他会感到心安,周身气息也平和下来。
见状,岑宣春更是一叹。都怪他,怎没早些发现呢?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