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摇了摇头,晃掉这个可笑的想法。
当当当
敲门声打碎她的思路。
看她没接电话,周永安竟然过来了。
醉醺醺的一身酒气,一把揽住她的肩:晚晚,你真厉害!今天一早老金他们就都给我打电话,生意全活过来了。
池晚夏皱皱眉,她很少见爸爸喝醉的模样。被揽住的肩头异样的黏腻。
她不动声色的躲开。
这时候,周永安也透过她宽松的睡衣,看见了锁骨旁或红或紫的痕迹。
伸手来解她睡裙胸前的扣子:这怎么回事?让爸爸看看
池晚夏一手挡着周永安,抓紧领口往后退开。
她在自己独居的小公寓里,并没有穿内衣。
爸,我没事,公司没事了就好。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池晚夏手里的水杯还没放稳。
周永安又靠到她身边:没想到你挺有本事的,不过陪了陆总一晚就换回来那么多钱。以前我是不是看轻你了啊?
周永安的语气让她陌生,她本能的不断退后:爸爸
爸爸?周永安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你在床上也是靠这个称呼取悦陆总的?
池晚夏从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周永安的手就朝她伸来,她拼了命的反抗,推着不断压过来的沉重身躯:你喝多了!我是池晚夏啊!
挣扎中,一脚踢到了周永安胃上,痛得他往后退了两三步。
啪
周永安把水杯摔在池晚夏身侧,玻璃碎片就擦着她的脸颊从墙上溅开。
骚货。你爬陆总的床时不是很主动吗?在我面前就装起了贞洁烈女?你最好乖一点,我还有其他客户的床要你爬!
你也配和我比?
冷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周永安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