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池晚夏这才想起来,严格来说,自己是偷了陆景然的衣服跑回来的。
我只是暂且借穿下你的衬衫
特意咬重一个借字。
陆景然不说话,斜坐在椅子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
傍晚的阳光从宽大的窗户扫进室内,打在陆景然高低分明的侧脸上。美得像雕塑。
你吃晚饭了吗?
色令智昏。
池晚夏话说出口自己就后悔了。
赶紧找补:刚刚你也算帮了我我请你在楼下吃个面吧
哎呀!说到吃面,池晚夏猛的想起,自己的一锅汤还煮在灶台上!
匆忙忙进了厨房关火。
还好,还没烧焦,只是汤水少了些。
陆景然也跟进了厨房,气定神闲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呵。还行。
。
池晚夏没想到,陆景然下了床一点都不刻薄。
此刻低垂着眉眼坐在自己对面吃饭。
他吃饭的样子很优雅,一点声音都没有。让池晚夏莫名有些局促,也只好安安静静嚼着米粒。
吃完饭,池晚夏把碗筷整理好放进洗碗机,没想到陆景然还坐在沙发上不走。
只好先开口:陆先生,衣服我会洗好后送到您公司前台的。您刚刚帮了我一次,我也请您吃了饭,我们也算两清了吧
两清?陆景然脸上的云淡风轻收了,取而代之的都是嘲讽,胆子不小,自己偷跑出来,还敢和我说两清?我让你走了吗?
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来。
他力气很大。
远非周永安那种缺乏锻炼的中年男人可以比拟。
池晚夏被他禁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