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朱衣劫
此小说并不是为了se情而se情,不保证每次更新都有肉戏,另外请不要用YY小说的套路来看待此文。 本来想写成严肃小说发在其他地方的,但不想对其中一些重口味内容一笔带过的我还是决定发出来,好吧,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本人文笔不是很好,而色文学对文笔的要求却并不是很严格(非贬低色文作者,各位写作大神看了不要误会)。
每个人都有一些往事不堪回首,我也一样,只不过与大家不一样的是,我的 回忆中充满了肉体与灵魂的激荡。 我们这一代人,由于计划生育的影响,城里的孩子几乎都没有兄弟姐妹,更 多的是表亲和堂兄弟兄妹。我也是如此。记得小时候,一家人住在一个很大的院 子里,爷爷奶奶住两个屋,我们家住两个屋,叔叔婶婶家住两个屋。院子里还有 一个大块花地,地里有一颗杏树和一颗梨树,每年春天空气中都会飘散这淡淡的 幽香,每年秋天,又会变成喜悦的果香。
天气转凉,少了几分燥热,于是能静下心来回顾这几年来的种种。曾经发生 的好多趣事,情事,性事仿佛都历历在目。一直想动手记录,却碍于身边凡事而 耽搁。今日终于狠下心来要开始,现就当是抛砖引玉,希望我的拙作能吸引更多 交换的夫妻,情侣把自己的真实经历分享出来。
永州中学是永州市唯一一所初高中合而一体的学校,汇聚了永州绝大多数学生,这其中不乏品学兼优的学霸精英,当然也有些被遗落的问题少年少女。而永州中学的问题少女似乎尤其的多,尤其的另类,尤其值得我们仔细关注。这些问题少女们,汇聚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秘密社团,取名叫美少女特工队。 每到九月份新生开学。美少女特工队的队员们就会拿着宣传的小卡片,在校园内寻觅刚入学的新生们。一旦发现面容姣好,身材火辣,长相甜美的新生,就会递上招收入会的小卡片,上面含糊其辞的描述这个社团的活动福利,详细的交代了入会的联系方式。
浓云密佈,月色淡黄,漆黑的天空暗淡得几乎都看不见星星。一幢守卫森严 的欧陆式别墅忽然响起了「呜。呜」声的警号,伴随着「砰躝」一下清脆的玻璃 爆破声,一个身穿女子商科专业学校校服,黑色丝袜,脚上仍穿着双三吋黑色高 跟鞋的女子,从别墅的玻璃窗跳撞了出来,直往丛林方向走去,四五个身穿黑色 西装体形魁梧的守卫提着电筒从后紧紧地追赶着。
嗯~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准备起床,却发现天花板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了。 而且胸部和脑袋也好重,我迷迷糊糊的用手摸了摸胸部的重物。手上传来的 感觉是,好大好软好温暖。 而且自己的胸部也传来了被手摸的感觉,这让我所剩不多的睡意一下就消失 干净了。我急忙的坐了起来然后一把掀掉盖在身上的薄被子,露出了一副身材爆 好并且只穿着内衣的美女身体。
我是某城市的一个黑帮大佬,主要从事放高利贷活动,我的兄弟称我为七仔 哥。 前阵子,我听说了有个赌鬼老王,有个漂亮老婆,名叫语均,不仅有E罩杯 的火辣身材,还有着不输给外拍小模的天使脸孔。 除了老婆,老王还有一对儿女,儿子叫武测,女儿叫璐瑶,女儿遗传到妈妈 的好脸蛋,但却拥有更凶的F罩杯。 我知道老王没了资金,我好意借了他钱,然后在庄家串通好,前就被我以诈 赌的方式拐骗回来。
琐事如云,无处放晴。 每个人的每一天多少都会从日常中冒出一些变故,而这些时好时坏的「不速 之客」构成了单调人生中的大麻,让现代人产生了一种拥有独立人格和别样生活 的幻想。 实际上,坐在工作间为资方服务的他们和数百年前扛着锄头替地主干活的农 民也未曾有多少区别。而假使更加发散些,人类社会的等级制度和蜂群又是何其 相似呢?
十月十日。 金海市。 长封刑警支队。 队长周旬踹开办公室的门,大声命令:小旺,还有你,新来的,那个周什么, 跟我走。说完扭头就走。 侦察员小旺无奈的嘟囔着起身往外:操,一下班就有事儿。转脸看了看瞪着 大眼睛表情错愕的女实习生周书桐,似笑非笑的说:走啊,还愣着干嘛? 周书桐赶紧应了,放下手中的案卷,紧随其后。 正值高峰期,周书桐有毛桃儿一样的漂亮脸蛋儿,开车时神情专注。高耸的 胸部,紧身毛衣的修饰下,更显得波涛汹涌,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不定,颇为诱 人,坐在副驾驶的小旺时不时就瞟一眼,根本停不下来,心猿意马,手痒至极。
憋了一宿的宿尿如喷泉一样从尿道里喷薄而出,发出强劲而有力的哗哗声。阴道旁的嫩肉也在湿热的尿液冲刷下,洗去一夜的沉淀伸展开俩片鲜嫩的肉瓣。随着阴道挤出最后几滴的尿液,我垫了垫坐在马桶上的屁股,从旁边撕下一块卫生纸准备擦一下挂在阴毛上残余的尿液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拉开,穿着吊带睡裙的妻子靠在门边正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虽然我和妻子交换生殖器整整过去了一个星期,但在很多生理问题上我一直回避着我的妻子,今天这是妻子第一次看到我以女人的方式小便,一种油然而生的男人自尊让我感到无地自容,我羞红着脸狠狠的瞪了妻子一眼说道:“笑什么笑,没看过蹲着撒尿啊!”边说我边用手纸使劲的擦了一下尚且湿淋淋的阴部,提上内裤从马桶站了起来。 妻子见我从马桶站了起来,边走向马桶边对我说道:“老公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屁股又圆又白还这么大。”这是我和妻子认识这么多年来,妻子第一次用近乎调戏的口吻和我说话,让我在惊诧的同时内心中竟然感到一丝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