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哽咽,也不愿再多说了,摆摆手让燕宣赶紧到后面去看看,自己则回了寝宫。
燕宣送走太后,忙不迭钻到后殿。
陆锦言已经醒了,但还没起,正盯着房梁发呆,直到燕宣走近才回过神来。
“吃过药了吗?”
燕宣坐到床边,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没有早上那么烫,看来烧已经退了,就是小脸蛋还是红红的。
陆锦言迟缓地点点头,顿了顿,又道:“身上难受。”
小奶音被烧的沙哑,燕宣又给他喂了杯水。
他亲了亲小兔子的脸颊,真诚忏悔:“抱歉,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他指的是不会再做那档子事把人做到生病,但从昨晚在秋千上哭晕过去就没了记忆的小公子,用那比平日迟钝双倍的脑子一想,还以为燕宣说的是把他操到失禁的丢脸事。
红红的小脸熟的更透了,陆锦言拉起被子就想把自己藏起来,燕宣怕他闷坏,眼疾手快地拦住他。
他自是知道陆锦言因何难为情,此刻也不敢再提起来刺激他,只能转移话题安抚道:“这几日就暂居宫内,等你好了我们再回王府。”
陆锦言盯着他,眨眨眼,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突然,他从被窝里伸出手,软着嗓子冲他撒娇:
“抱抱。”
燕宣被乖软的小兔子萌的心肝颤。
他将人抱起,披上外衣靠在床头,亲了好几下,问道:“饿了吗?吃点东西?”
他喊人传膳,在一众宫人惊惧又不敢目视的氛围中,伺候小公子一点一点吃饭。
陆锦言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服侍。吃完后没多久又困了,又拉着燕宣要他抱着睡觉。
这人一生病就容易变得娇气,燕宣心想,可还是美滋滋地解了外衣,钻进被子和他的小兔子搂到一处。
陆锦言在永明宫一待就待了三天。
虽说他一直躺在床上养病,没出去过,也没外人来这里看过他,可这件事不知怎么就传遍皇宫。
都说睿亲王待陆家大公子亲善,只是生个小病就小心的不敢折腾,连王府都没回就住在永明宫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