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邪气,鲜红的舌舔了一下唇,光亮亮的,看上去软弹的很,唇不点自红,单就长相。
称得上是举世无双,雌雄莫辨的精致少年了。
他也是忍得住,明明该是吕培源去诱惑他,倒是反客为主,磋磨起男人来了。
徐瑶的鸡巴偏长,从没怎么草过人的阳具生的白嫩,沉甸甸的连青筋都不狰狞,活像是个白玉把件。
“爷到现在可只草过你一个男人,你可得好好感激着,收下了。”
饱胀的龟头全然没入蜜穴,这像是什么羊肠小道,层层叠叠又充满吸引力,一下子完全触不到底,他缓缓的全根都插进去了。
真会吸!
徐瑶缓了缓,好叫这种刺激平息一下,虽然是第二次,但上次毕竟火气盛,做的时候脑子的全是惩罚他,倒没怎么想着取乐。
这次这么一尝试,才得知这男人真是天生挨艹的货。
湿热的空间,顶进去像是在龟头上抹了一层薄膜,太舒服了。
吕培源整个人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太爽了,太舒服了,徐瑶动作大,但是不狂躁,接触过后穴做爱,前面的鸡巴好像就没什么用了一样。
被堵住好像也不要紧,前列腺被不停的刺激着,酸麻的感觉像是烧红的铁签子一样堵在鸡巴里。
“呜,慢些,你这样简直要弄死我了。”
他两只手搂着徐瑶的脖子,明明是个大男人,但从这些动作里居然看出了些媚意。
太爽了。
这太爽了。
麦色的肌肤上汗水荡漾,丰厚的胸乳上下起伏,红褐色的乳蒂就缀在上面,很是亮眼。“你不让我亲你嘴,那这个小玩意儿还不让我尝尝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