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3)

视频里留下的地址并不难找，但是那地方是个巨大的废弃物堆积场，联盟星这样的地方有很多，刚开始循环利用计划搁置了几十年，只剩下稀碎的钢筋水泥，卫星地图经过多版更新，一片乱糟糟的，根本看不清楚底下的情况。

司机愣愣地看着他：“这……我们要被吊销执照的。”

“我……”林景明打开飞艇灯，刺眼的灯光穿破黑夜，他轻轻吸了口气，“能打开那个门。”

一号线废弃了不知道多少年，地铁站口的建筑已经成了残垣断壁，生锈的铁架勉强撑起模糊不清的路标，苔藓和帘子似的藤蔓植物覆盖了一切可以攀爬的地方。

女生在温和的笑容中恍恍惚惚地接过手机，直到地铁门合上才缓过神来，猛然发觉刚刚的帅哥已经不见踪影。

“没事。”林景明压低棒球帽，作了简单的易容，头发压到几乎遮住眼睛，叫了一辆私人飞艇，“能开多快开多快，罚款我来缴。”

飞艇从空中穿过，伴随着超速的尖锐呼啸，然后展开轮子，重重落在地上，最终堪堪停在一堆巨大的钢铁废弃物前，橡胶燃烧的味道极其刺鼻。

联系起方继澹莫名其妙的背叛和淳于逍的绑架，林景明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跟研究所没有关系，事情的中心，是他。

终端的手电只能照亮地铁口下的一小片位置，湿滑的台阶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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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明费力地从混沌的脑海中理出一条线索。

“那下面……恐怕有很重要的东西。”

导航发出尖锐的超速鸣叫，林景明顺手关了，抬手把打开的终端挂在飞艇玻璃前面，连上赵意安的视频。

除非……

林景明粗暴地把人从驾驶舱拽出来，抽出一张卡丢在他身上，报了一串密码；“飞艇给我。”

司机呆在了路上，只听到青年用沙哑的声音对他说了一句“抱歉”。

夜已经深了，街区人少了许多，使得飞艇驾驶起来没有想象中麻烦。

“联盟警方得出了临时调查结论，落日大道上只是一场追尾事故。”赵意安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来。

叶宗耀一拿到图纸就应该去找地下那东西，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底下铁路设施……能黑进去吗？”林景明问道。

只有最早的一号线铁路入口可以通进去。

黑夜中伸手不见五指。

p; 男子站起身来，修长苍白的手提着一个箱子，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终端，划了一下删掉照片，金丝边框眼镜后面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弯了一下，提醒道：“小心点，女士，如果没有别动事，请早点回家。”

细雨笼罩着夜空。

赵意安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硬邦邦道：“我做不到，安全级别太高了……Napkin可以，我只能获得沿街商铺的监控权。”

成眠转过身，消失在人群中。

林景明熄灭了飞艇上的灯，用牙咬住一根皮带，把锋利的水果刀绑在手腕上，踩着满地灌木绕到地铁口前面。

“——找到了。”赵意安从终端里调出一份卫星地图。

赵意安摇头。

“你知不知道你师傅为什么一看到那张图就要走？”林景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