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h)(1/3)
沙发太短了。
温成悦躺在上面,脚踝悬在扶手外面,后背抵着另一侧扶手,整个人像一个被强行塞进小盒子里的人。他盖着从车上拿下来的那条薄毯,毯子只够盖到胸口,冷气从膝盖以下钻上来,凉飕飕的。
但温成悦不觉得冷,他浑身都在发烫。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幅画面,黄铜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胡桉站在那束光里,毛衣扔在床上,打底衫躺在地板上。她瘦了那么多,腰紧紧的收进去,锁骨凹成两道深深的小坑,皮肤在暖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柔光。
她抬起手去解背后搭扣的时候,肩胛骨动了——那两块蝴蝶一样的骨头在他眼前扑了一下。
她的胸——她穿了浅蓝色的内衣。
好像和她之前穿的差不多,浅色的,薄薄一层。他想着想着,只觉得浑身又燥热了几分。
温成悦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脸埋进靠枕里。靠枕有灰尘的味道,太久没人住了,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他裤子里那个正在发生的变化,从她脱掉第一件衣服的时候就开始,一直没消下去过。
他恨死了。
他翻回正面躺着,把毯子往下拉了拉,盖住自己腰腹以下。但那点薄薄的布料挡不住什么。他闭着眼,胡桉的脸就浮上来——她散着头发站在灯光里,穿着浅蓝色的内衣,嘴唇有一点干,眼眶有一点红,但她没哭。
她看着他,像是在等他伸手。
他伸手了。他伸手把她的搭扣扣回去了。但其实他想把那件胸罩脱下来。
他当时怎么忍住的?他不知道。他现在躺在沙发上,忍了三个小时了,忍不住了。
楼下很安静,老洋房的隔音比青林湾差远了。窗帘没拉严,月光和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渗进来,薄薄一层,落在地板上、沙发边缘、他蜷着的膝盖上。
二楼胡桉的房间没有传出任何声音——她大概睡着了。
而他躺在一楼的沙发上,浑身滚烫,脑子和身体在打架,打了一整夜。
他摸到自己的额头,湿的。全是汗。后背也湿了,贴在沙发上。他坐起来,把毯子掀开,低头看了一眼——黑色的西裤布料绷得很紧,轮廓清晰可见。他盯着那个轮廓看了两秒钟,然后狠狠地砸了一下沙发扶手。
那一拳砸得整个沙发晃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他把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弯下腰,额头抵在膝盖上。呼吸太急了,一下又一下,在安静的夜幕中显得格外明显。
“……你他妈真恶心。”他对自己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听见。
他抬起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后脑勺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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