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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哥，别让它停下呀。”

少时，手腕轻巧一挥，陀螺速度加倍。

p;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响，她回身，见一团黑气下，江皖正气呼呼的抽着倒在地上的陀螺，感觉她要不去拦着，这家伙下一鞭子就会把陀螺劈成两半。

“这雪……怎么是黑的？”姜菀捻起片雪花，在指尖融成一滩黑水。

她一甩，陀螺稳稳转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嗡鸣。

85. 破茧（4） 四日

“哦，好。”

在冰天雪地里转。

“不能用蛮力的，来，我教你。”

在深不见底的黑暗转。

像有了生命，一刻不停。

在挣脱不开的命运中转。

“附近的林子生了大火，刮来的灰尘罢了。”

少女眼中闪着明艳的光，少年颔首，二人像是在竞技，谁也不甘让自己控制的陀螺停下。

她凑过去，轻轻拍了拍他额头，拿下鞭子顺着陀螺上的凹痕缠绕好。

话虽这么说, 但她心里暖融融的，这几天每次醒来, 他都不在, 好在今日这家伙终于肯听话不跑那么远买吃的了。

她翻了个身, 连带着被子, 一并把腿搭在他身上，小声商量着：“再睡会, 乖。”

她把鞭子递给少年，而后又拿出一套，甩出另一只，同江皖的那只陀螺正好是补色。

二人离开，唯留院中两个陀螺，一刻不停的转啊转。

“别闹, 让我再睡会。”姜菀迷迷糊糊说着，扯了扯被子。

一个冰冷抚上她的脸，她嘟了嘟嘴巴, “皖哥，我好困。”

天色渐暗，风雪再至，带着漫天黑渣，刺的人眼疼。

“皖哥。”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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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皖拦住少女肩头往怀里带，“菀菀，天黑了，我们回去吧。”

少年眼角含着怒意瞧来的一瞬，又归于平静，带着些压抑，小声嘟囔：“菀菀，它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