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荣隽若无其事撂下一句话就匆匆走了:“纹良,把她带进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卫立刻提起冯婉嫣,轻轻巧巧宛如提起猫儿一般,跟在两位大人后头。
冯荣隽落座,目光沉沉看着哭哭啼啼的冯婉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扶起她温和可亲道:“傻丫头,回来了就好,跪在外面像什么话?”
冯婉嫣喜极而泣,呜呜咽咽点头,冯荣隽又问了她的生辰八字和李瑞春的后事。
一旁的道袍郎君脸色一遍,用扇子掩住通红的脸,咳了一声,尴尬道:“小侄女勿怪,三叔这不是以前没见过你……”
冯荣隽冷漠道:“但凡你学稳重些,今日就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哎呀,这还没认回来呢,就护成这样,小侄女,你以后可有的福享了。”道袍郎君脸皮忒厚,这会子已经没事了,甚至开起玩笑。他叫冯荣励,在朝中任闲职,诗写得不错,只不过净是写些风花雪月的事,在京中名声不佳,直到今日还未曾娶妻。
遇上美人就忍不住调戏几句,色令智昏,当年连公主都敢得罪,幸好公主守寡,也颇爱和风流郎君嬉笑,不曾计较。
冯婉嫣露出笑容,她笑起来甜丝丝的,皮肤又生的白,仿佛一碟云片糕。
“怪可人疼的,三叔一定叫你爹帮你找个好夫婿!”冯荣励呵呵笑着,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手劲有些大,揪得她都红了。
冯婉嫣仍旧强撑着笑。
“老爷,夫人过来了。”两个小丫头打起帘子说,冯荣励顿时同老鼠见猫一般,迫不及待告辞走了。
冯荣隽淡淡对冯婉嫣说:“不用怕,你母亲待儿女一向宽厚。”
“是。”冯婉嫣缩着道。
不一会,一位花团锦簇的夫人的来了,李瑞珠和李瑞春生得像,这些年保养得却比她年轻多了,上下打量了冯婉嫣一眼,若无其事坐下来饮茶,和冯荣隽闲聊了几句府上的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