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女九阴炼九阳(5)(2/5)
,突一掌拍向那少年头顶,一缕赤气直透那其天灵盖,随即将身一跃,滚入密林,只剩一个凄厉声音远远传来:“我便是死,也偏不让你亲眼看到!这少年就是武当张五侠与天鹰教殷素素之女,未来天下气运所在,如今已继承我之欲望,日后必来为我复仇!你若不怕有干天和,那便去杀了他,不然,你们就等着瞧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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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娇躯尚完全赤裸,又羞又恨,急忙穿好霓裳衣裙,这才回到那鲜血狂喷、翻滚于地的白猿身边,待要一剑刺穿其胸,忽又想起那鳝龙被阉之后的惨状,生生停住,恨恨道:“你这该死的老贼猿,今日若是痛快杀你,倒便宜你了。你真该受这苦痛,一丝丝、一点点、慢慢去死!”
身四万八千个毛孔,个个淌蜜,简直感动得要掉下泪来:天哪,能得到这等美女的顺从和爱慕,便是立刻让我成仙成圣、坐上玉皇大帝宝座,我也不换!身心极度忘情之下,一切动作都不自觉地更加放肆、猖狂和无制。
冰雪儿顿时心头雪亮:怪不得那白猿要将邪功歹意一股脑灌顶此子,只怕是谅自己不愿杀之,因此要其秉承其猿猴之野性淫心,有朝一日再淫辱自己母女,甚至肆虐天下少女,为其复仇泄恨。
那白猿惨痛无极,竟然兀自无耻:“哈哈,拓跋玉雪,我虽没能上了你,但却奸污了你的女儿,就算死一百次,也没白活了……你不杀我?是舍不得杀我罢?是不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哪……”
不多时,它忽一个冷战,双手双腿都死命乱按乱压,又是一股火热的精液在美女花房内奔涌而出,肆意沾染。就在这时,突然腰间一痛,还没回过神来,身下美女已跃起身来。
再看那少年面相,果见他虽容颜尚未长开,但一眼看去,已隐隐与光明顶四大法王座像中的殷天正颇有几分相似,知这的确便是那武林人士苦苦追寻、知晓屠龙刀之秘的张无忌。更奇特的是,其虽年轻,却掩藏不住一股莫名的沧桑,头角更是峥嵘隐现,正是母亲所言逆转气运、匡扶天下之相。
冰雪儿不惜忍辱负重,以身示惑,这才脱离这妖物的奸淫,这下重得自由,如何不恨?当下一伸玉手,那轻薄逾鸿毛的雪玉剑已飞至手中,剑光一闪,那白猿胯下剧痛,登时天堂跌入地狱。
一把那少年之脉,冰雪儿心头越来越惊:此子身上功法奇异,虽有寒毒隐现,却也有武当内功,似是在自相搏击,互相压制,与武林人士传言丝丝相扣。更神奇的是,其体内似还有一股奇异的暗流,竟似与自己修习的《九阴真经》颇有暗合。
冰雪儿大惊,知搜捕时机稍纵即逝,正要追寻,但却见那少年已陡然跃起,身形僵硬,尤带稚气、半睡半醒的脸红云隐现,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她心头一怔,隐隐觉那少年面相,果似与一路上武林人士闲谈中,武当派张翠山和天鹰教殷素素之子张无忌甚合,又觉那白猿怨毒的话里似有深意,想起在洞府时母亲谆谆教诲自己,必当要匡扶天下大势,只得放弃搜捕白猿泄愤之想,将那少年先行点倒,再细细查看。
渐渐地,它仿佛觉得身下少女的美腿也渐渐能动一些了,娇躯也开始扭曲。而那美丽的温柔,居然开始有些主动地迎合自己抽插纵送,让自己无论是抽还是插,都时刻沐浴在最美的灵肉贴合中。
转头望去,果见那那张无忌身上隐隐红意越来越深,越来越似那白猿之阴勃发时的暗红,全身火烫之余,更在不住颤抖,眼珠更是红得可怕。显然,这白猿淫心极重,所练猿公心法皆出
冰雪儿羞急气急,正要补剑,忽见那酣睡少年已被惊动,翻了个身便要起来,不觉分神一怔。那白猿正是要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