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深怎么让你爽?”褚文耀难得被他夸赞几句,一时有些情动地俯过去捏住他的下巴。
没有接吻,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谢灵修那双艳红的嘴唇。
上面会是什么滋味?看上去很软很甜……和女人的味道一样么?
褚文耀只差一点点就要吻上去,可谢灵修却突然扭动了腰急促低喘,抱怨般看着他,“停下来做什么……快点、快点动……!唔啊啊!”
“骚死你算了!”褚文耀有些生气,砰砰砰狠干了他好几十下!
“说,吃过那么多鸡巴,我的是不是最大的那根,啊?!”
“骚逼喜不喜欢我的鸡巴……呼,好紧的逼……真爽!”
他将牙印落在谢灵修的后背上,咬得那人仰着颈子痛呼出声。他一叫,褚文耀就心软地伸出舌头给他舔,可谢灵修却哑着嗓子命令,“舔你妈的……继续咬我!”
“唔啊啊啊啊!”
“贱货!”
“再重一点……!让我痛……唔啊啊啊!!”
褚文耀将他操射了三次,掐着身下那个屁股掰开,那个小穴已经被他干肿,可怜兮兮地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
肉棒在那口骚穴里突突直跳,马上就要射了……
褚文耀看着谢灵修发红的眼尾,干脆抽出来一股股将精液射在他的臀尖上。
虽然他很想内射这个男人,可是清洗会很疼。
他隐约记得上一次,他把谢灵修操得惨兮兮的,还半强迫着内射他。结果就是谢灵修坚持要自己清洗,然后在冰冷的浴池里昏睡了过去。
射完,他用结实精壮的身体压住谢灵修,粗喘着问他爽不爽。
谢灵修的呼吸也很急促,他的喉结滑动了几下,哑声喃喃,“还行。”
还行……
这样的评价简直就是逼男人虐他!
褚文耀怒得在他的肩膀上落下一个又狠又深的牙印,连血都渗了出来。
谢灵修哑声低吟,却根本没有说一个不字。
“你和那个保镖,什么关系?”褚文耀的语气有点别扭,甚至还刻意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趴在那没力气的谢灵修懒得搭理他。
男人见他不说话,用脚掌踢了踢他的腰,“说话!别装死!”
“你和你保镖什么关系,我和我保镖就是什么关系。”谢灵修说完就微微爬起来,靠在床上点了根烟,“怎么你们每个人都在问我这个问题。”
褚文耀静了静,而后又嗤笑嘲讽他,“因为你有个填不满的洞,那个保镖看上去很合你的胃口吧,迟早你要吃了他。”
谢灵修的手动了动,烟灰落在他的腿上,“他不适合我,我也不会吃了他,放心吧。”
走之前,褚文耀看到谢灵修趴在床上睡着了。
他那后背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痕迹,尤其是肩膀那个,渗出了不少血。
褚文耀站在那里垂眸看他,伸手想去摸他的后背,却在犹豫一会后收回了手。
宿醉又做了一夜的爱,谢灵修简直要累死了。
他醒来的时候套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之前臀尖上被沾上的精液被擦得干干净净,身上也没有黏腻的感觉。
“真是有意思。”谢灵修嘲弄地笑了笑,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肩膀上那个流血的牙印,却莫名觉得满意。
纵欲的好处就是他在一瞬间忘记了最近的心烦事,可打开套房大门准备出去时却有些惊讶。
“你来多久了?”谢灵修打量着面前的薛思行,他的声音有些冷,“别跟我说你站了一个晚上。”
薛思行没说话。
他的沉默总是能惹得谢灵修发火,把他带回办公室,谢灵修看到桌上乖乖放着的棉签盒,微微蹙眉。
坐下,翘腿,他的声音有些冷酷,“我要开了你。”
从上次说想开了他,如今改口变成要开了他。
薛思行的脸色有些苍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