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
景茶听话地加大力气,沐浴露太滑,总是抓不住,两个奶子像顽皮的兔子一样,总从他的手中逃脱。
舒莫:“它们太不乖了,该罚。”
景茶:“怎、怎么罚?”
舒莫:“你说呢?”
景茶用力拍打自己的奶子,没两分钟,隔着泡沫都能看清隐隐红痕。
“转过来。”舒莫转动了下花洒头,水流变细变急,对着景茶的奶子,迅疾的水流像是利刃,将泡沫一一赶走,也将两只顽皮的大白兔驯服。
舒莫关了花洒扔在一边,抬手就朝景茶的奶子抽去。舒莫没有保留力气,没几下,景茶的双乳就如充血一般,鼓胀胀地挂在那,可怜兮兮。
如果说下午的舒莫是一只披着温柔外衣的狼,现在的他直接将外衣撕碎,露出来里面的獠牙。
这样粗暴的对待竟让景茶压抑多年的情欲飚到最大值。
景茶呼吸急促,他盯着舒莫冷漠又狠厉的眼神,心脏砰砰直跳,好像要跃出胸腔,他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他清晰地明白,他好像栽了。他想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剖开给舒莫看。
舒莫停下手,揣着胳膊看着景茶:“景队爽得傻了?”
“怎、怎么停了?”
“想继续?”
景茶忙不迭地点头。
“那你求我啊。”
景茶:“求、求你。”
舒莫:“嗯?”
景茶只觉满腔爱意无处泼洒,他心一横,跪天跪地跪老婆,天经地义,于是毫不扭捏地跪在了舒莫脚下。
舒莫:“咦,之前不是还死活不跪吗,怎么这会儿不在乎你的男人尊严了?”
景茶:“我、我错了。”
舒莫:“错哪了?”
景茶傻了,他根本没觉得自己错。这好像哄女朋友的情境让他很不知所措,关键就是他也没哄过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