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让人想入非非的下流隐秘。
鹿鸣咬住自己的手指,发出一声低喘的呜咽。
长长的婚纱下摆遮住了父亲的脸,却遮不住这种背德乱伦的快感。
自己的腿心被粗暴地拉开,散发着湿热腥气的阴阜闯入了不速之客,不断涌出的蜜液被父亲卷入嘴里,还发出啵滋啵滋的响声。
婚纱太过厚重,渐渐被他不断扭动的身体扯到腰间,等父亲终于从纱裙下摆钻出来时,看见的就是儿子一副淫糜且不自知的媚态。
两个骚奶子大喇喇地露在外面,细白乳肉上不知怎么染上一层绯红的颜色,就好像刚刚才被哪个野男人扇过一样。
纯洁的少年明明躺在洁白一片的白纱之中,迷离的眼神和不自知的媚色却又好像被轮奸过的新娘。
腰细得不堪一握,到现在还在发抖,小穴紧紧吃进两根手指,淫水泛滥,细密媚肉层层叠叠挤上来,生怕吃不够似的。
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儿子是天生的婊子,即使穿上婚纱,也像是个人尽可夫的母狗。
如果就这样放任他离开,谁知道身体里到底会插进几根男人的鸡巴?
说不定要被日日夜夜灌精才行——妓女的身体,圣女的灵魂,没有再比这可悲的事。
如果圈禁他就能避免这样的事发生,那宁愿被他恨一辈子,也要就此套牢不放手。
他这么想着,终于从胸前最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细小的素色银环。
他的宝贝边被爸爸用手指插边被求婚,如果非要记住这一刻,那他宁愿用这种方式。
……
可惜鹿鸣没有看见它是怎么被生父珍而重之地拿出来的,他只能感觉得到腿根一凉,一个冰凉的东西贴着他的皮肤,挤进了自己还软着的阴茎上。
他还以为父亲给自己套上了抑制射精的什么。
冰凉的触感还带着阴茎受到刺激后半勃起却被束缚住的胀痛感。
鹿鸣撑着腰半坐起来,想要伸手取下自己阴茎上套着的东西。
可下一秒,他却愣住了。
一枚小小的蓝色钻石被隐藏在戒托里,暗刻的线条在灯光下流转着温和的光芒——那是一枚求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