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可淮之,我们现在名不正言也不顺。”
谢怀慎再从他怀里抬头,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再后来,日子依旧一天天平静地过去,宗翕十七岁生辰那天,慕容迟作为好兄弟陪宗翕坐在宫殿屋檐上喝酒。
那一晚,他俩都喝得有些多了,慕容迟迷蒙中半睁着眼问宗翕:“你和谢怀慎……你喜欢他,对吗,殿下?”
宗翕没有回答,而是端起酒坛又闷了一口气,仰头望着月光喃喃:“为什么这么说呢?”
慕容迟肯定地点头:“你就是喜欢他,殿下。你对他的喜欢和对我们都不同。”
宗翕偏头,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看他。
很奇异的是,所有人都说他喜欢的是温临安,包括谢怀慎自己都以为,温临安才是宗翕心中不可替代的那缕温柔月光。
只有慕容迟,如此笃定地说,他从头到底喜欢的只有一个谢怀慎。
慕容迟或许是真的醉酒了,趁着酒醉说出了清醒时绝不会说出的话:“所以,我一直以来很嫉妒,殿下。”
“为什么,那个你眼中的人,不能是我呢?”
宗翕不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能又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明明慕容迟酒量素来比他好,这一夜却比他先醉倒,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最后还得宗翕把他这个大块头费力背下了屋檐。
几个月后,商皇后做主,为宗翕与谢怀慎订了婚约。
慕容迟不辞而别,当夜就背着包袱从慕容府里翻出了墙,骑上一匹马奔向了北疆,气得他爹慕容太尉第二天便病倒在家中。
宗翕看到那封辞别信上最后一句写着:“殿下,我在帝京陪不了你,便只能往那北疆去。等你做了皇帝,请容许我替你护这万里河山。”
有时候宗翕也搞不懂慕容迟那个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但有时候,慕容迟这个人的想法又很好猜,压根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宗翕再看向眼前这个男人。慕容迟攥着他的手掌,依靠那唯一一份力量艰难地排出了后穴那根粗长玉势的头,排出了头后面就好办多了,宗翕等出来一半后,才啵的一声随手抽出了那根黏腻的玩意儿。
慕容迟没用过君恩果,但常年吞些这种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后面倒是很容易扩张。一点儿也不像陆渊。